傅厌离唇角的弧度很迷人,我好久没见他这么笑过了。
车内的冷气开得很足,心也如同被冰凉的水倒灌。
我拿起一旁的薄毯往身上裹了裹。
“冷吗?”傅厌离从后视镜里皱眉看我,准备把温度调高些。
前座的秦昭忽然按住他的手。
“哎!可是我好热啊,你要是冷的话开窗吹吹热风?反正也快到了,要不还是忍忍吧。”
他们的手自然交叠,直到傅厌离看见我点头,这才收回专心开车。
“你们一个怕冷一个怕热,真不知道以前是怎么在一个宿舍住下的。”
这回秦昭没有接话。
我笑了笑。
“你忘了吗?她那时候天天和你一起往外跑,几乎不住宿舍了。”
傅厌离没说话,秦昭也低头开始捣鼓她的手机。
空气中沉默仿佛像是某种心虚。
我和秦昭从小就认识。
她的父亲早早去世,母亲是我们家的阿姨。
我们睡过一张床,一起打扮过彼此的布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