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她脸上有片刻扭曲时,我接过霍言递来的纸巾擦擦嘴角掩饰弧度。“抱歉,你知道的,我太娇气了,消化不良的时候就是会随地大小吐,刚才你离得太近了,不能怪我。”空气里很快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傅厌离也面露难色:“昭昭,要不你等会打个车……”我站得远了点,朝他们挥手:“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我记得霍言一直是个话多的人,但直到车子发动前,我都没听见他多说一句。我侧目去看他眉目间隐隐的阴云,知道他是在为我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