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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您别担心,以后我养你。”江芸娣主动握住婆婆的手说。
自打她被亲生父母送来凌家,一直是张婉茹照顾她,将她从小养大。
江芸娣心里感激婆婆的养育之恩,把她当半个母亲。
即便现在凌建轩已经不在了,她也想代替他好好照顾好婆婆。
可是张婉茹却不领情。
“你要怎么养我?就你那点薪水,养活你自己都够呛!”她甩开她的手,嫌弃道。
“妈,我现在已经晋升总监了,以后薪水翻倍,机会也有很多......”
江芸娣话未说完,就被张婉茹冷冷地打断。
“你就算薪水再多,比得上凌家一年给我们的生活费吗?”
虽然她死了丈夫又死了儿子,在凌家的地位一落千丈。
但她好歹算是凌家五房的遗孀,只要这辈子不离开凌家,每年光是凌家给的生活费就高达七位数,更不用说还有那些福利分红了。
江芸娣在外面干什么工作,一年能赚到这么多钱啊?
就算她能赚到,跟她们做凌家少奶奶的风光与荣耀能比吗?
张婉茹已经过惯了凌家阔太的生活,习惯混迹在富豪太太圈里。
不想再过那些清贫被人瞧不起的日子了。
所以即便现在丈夫跟儿子都死了。
她也要想方设法在凌家留下来。
“听妈一句劝,女人这辈子终究是要嫁人的!你是凌家的童养媳,不嫁给凌家人还能嫁给谁?趁着你现在年轻貌美,赶紧傍上建轩的一个堂兄弟嫁了,好歹坐实你凌家童养媳的名分,否则等建轩的那些堂兄弟们一个个都娶了世家千金,你这辈子就真没戏了!到时候被凌家赶出家门,可就后悔莫及了!”
她现在只剩下江芸娣一个指望了。
江芸娣若是能嫁进凌家其他那几房,好歹她们母女还能有名正言顺留在凌家的机会。
否则人走茶凉。
她丈夫儿子都没了,若是凌老爷子再一死,凌家以后谁还会真养着她呢?
在那一天真的到来之前,她总得做点什么,以防万一。
“可是妈......”
江芸娣不是太赞同婆婆的逻辑。
比起继续留在凌家仰人鼻息,她更想靠自己出去闯一闯。
可显然张婉茹并不想给她这样的机会。
“这事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我再去探探凌老爷子的口风,看看哪一房愿意要你,跟我们结亲!”
......
江芸娣没想到婆婆动作这么快,几天后就跟凌家四房的人商量好了,要跟他们结亲。
还约好了见面的时间地点。
莫霆酒店。
凌家名下的五星级酒店,凌启寒的地盘。
“莫建硕可是四房独子,要不是几年前犯了事,他们四房也不可能答应跟我们结亲,你若嫁过去以后就是四房少奶奶......”
婆婆张婉茹一路走,一路跟她介绍她今晚要见面的对象。
莫建硕!
江芸娣未婚夫莫建轩的四堂哥。
以前莫建轩在世的时候,莫建硕就经常骚扰她,对她意图不轨。
不过碍于她是莫建轩童养媳的身份,到底不敢太出格。
没想到现在莫建轩一死,婆婆竟然想要把她嫁给莫建硕。
江芸娣心里本能地不愿。
可她来都来了,又不好马上离开。
就算是看在婆婆的面子上,也得过去跟莫建硕见一面。
她们刚走进酒店大厅,就看到一个男人被众人簇拥着而来。
一身纯手工定制的黑色西服,修长挺拔的身形,散发着矜贵冷傲的气息。
配上那张犹如工匠手下精心雕刻的俊脸,整个人如同神祗降临。
江芸娣正打算当做没看见,加快脚步往电梯的方向走时......
忽然听到婆婆张婉茹大声地唤了一声:“大少!”
江芸娣脚步一震,蓦然转头望去。
就看见凌启寒已经迈步朝她们这边走来。
他俊脸冷峻,倨傲矜贵。
只淡漠地扫了她们一眼,薄唇轻启:
“五婶!”
张婉茹没想到凌启寒会特意过来跟她们打招呼。
顿觉得受宠若惊。
要知道凌启寒身为凌家继承人。
在凌家地位仅次于凌老爷子,是凌家太子爷。
可不是一般人他都会给面子的。
“大少......东霆,真是巧啊!”
她一脸惊喜地打招呼。
又激动地扯了扯江芸娣的衣袖:“还不快喊你大堂哥。”
一阵强烈的心虚让江芸娣脸色变了又变。
她瞧了一眼波澜不惊、高高在上的男人。
硬着头皮,扯唇道:“启寒哥哥!”
凌启寒幽深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就像对待陌生人一般冷漠疏离。
浑身散发出凌厉与霸气。
叫人喘不过气。
“怎么来这里?”
他嗓音清冷低沉。
带着一抹责问。
江芸娣只觉得压力山大。
她跟凌启寒已经好几天没见过面了。
那晚她悄悄从他房里溜走,以他的性格应该不会这么容易放过她才对。
正犹豫着该编个什么样的借口,就见婆婆张婉茹笑眯眯地道:
”今晚我们五房跟四房的人来这里商议芸娣跟建硕的婚事,要不大少您有空的话也一块来吧?顺便给我们提点意见!”
她语气十分恭敬,却收到凌启寒一记刀剑般锋利的冷眼。
“商议婚事?”
他眉头皱了皱。
俊脸瞬时染上了一层冷厉的寒霜。
张婉茹不明所以。
还以为大少爷是不满他们四、五房的人自行做主私下联姻。
她急忙解释:“这事老爷子那边也是知情的,这不建轩已经去世两年了吗?正巧芸娣跟建硕也都单着,老爷子的意思是想撮合一下他们,我跟四房都没意见......”
几乎在她话音落下的一瞬,凌启寒就冷漠无温地越过她,朝电梯里走去。
他随行的那些人立即跟了进去。
张婉茹胆战心惊地看了眼,电梯里脸色太过阴沉骇人的凌启寒。
许是被他强大的气场震慑到,卡在嗓子眼里的话又被她吓得咽了回去。
待到电梯的门合上,她才回过神来。
转头埋怨地瞪向江芸娣:“见了大少也不知道主动打招呼,这下子大少对我们有意见了吧?不知道凌家将来是他做主,得罪了他,即便你跟四房成功联上姻,以后在凌家也没我们混的份......”
《夜夜难哄:京圈大佬很野很欲江芸娣凌启寒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妈,您别担心,以后我养你。”江芸娣主动握住婆婆的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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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芸娣心里感激婆婆的养育之恩,把她当半个母亲。
即便现在凌建轩已经不在了,她也想代替他好好照顾好婆婆。
可是张婉茹却不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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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现在已经晋升总监了,以后薪水翻倍,机会也有很多......”
江芸娣话未说完,就被张婉茹冷冷地打断。
“你就算薪水再多,比得上凌家一年给我们的生活费吗?”
虽然她死了丈夫又死了儿子,在凌家的地位一落千丈。
但她好歹算是凌家五房的遗孀,只要这辈子不离开凌家,每年光是凌家给的生活费就高达七位数,更不用说还有那些福利分红了。
江芸娣在外面干什么工作,一年能赚到这么多钱啊?
就算她能赚到,跟她们做凌家少奶奶的风光与荣耀能比吗?
张婉茹已经过惯了凌家阔太的生活,习惯混迹在富豪太太圈里。
不想再过那些清贫被人瞧不起的日子了。
所以即便现在丈夫跟儿子都死了。
她也要想方设法在凌家留下来。
“听妈一句劝,女人这辈子终究是要嫁人的!你是凌家的童养媳,不嫁给凌家人还能嫁给谁?趁着你现在年轻貌美,赶紧傍上建轩的一个堂兄弟嫁了,好歹坐实你凌家童养媳的名分,否则等建轩的那些堂兄弟们一个个都娶了世家千金,你这辈子就真没戏了!到时候被凌家赶出家门,可就后悔莫及了!”
她现在只剩下江芸娣一个指望了。
江芸娣若是能嫁进凌家其他那几房,好歹她们母女还能有名正言顺留在凌家的机会。
否则人走茶凉。
她丈夫儿子都没了,若是凌老爷子再一死,凌家以后谁还会真养着她呢?
在那一天真的到来之前,她总得做点什么,以防万一。
“可是妈......”
江芸娣不是太赞同婆婆的逻辑。
比起继续留在凌家仰人鼻息,她更想靠自己出去闯一闯。
可显然张婉茹并不想给她这样的机会。
“这事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我再去探探凌老爷子的口风,看看哪一房愿意要你,跟我们结亲!”
......
江芸娣没想到婆婆动作这么快,几天后就跟凌家四房的人商量好了,要跟他们结亲。
还约好了见面的时间地点。
莫霆酒店。
凌家名下的五星级酒店,凌启寒的地盘。
“莫建硕可是四房独子,要不是几年前犯了事,他们四房也不可能答应跟我们结亲,你若嫁过去以后就是四房少奶奶......”
婆婆张婉茹一路走,一路跟她介绍她今晚要见面的对象。
莫建硕!
江芸娣未婚夫莫建轩的四堂哥。
以前莫建轩在世的时候,莫建硕就经常骚扰她,对她意图不轨。
不过碍于她是莫建轩童养媳的身份,到底不敢太出格。
没想到现在莫建轩一死,婆婆竟然想要把她嫁给莫建硕。
江芸娣心里本能地不愿。
可她来都来了,又不好马上离开。
就算是看在婆婆的面子上,也得过去跟莫建硕见一面。
她们刚走进酒店大厅,就看到一个男人被众人簇拥着而来。
一身纯手工定制的黑色西服,修长挺拔的身形,散发着矜贵冷傲的气息。
配上那张犹如工匠手下精心雕刻的俊脸,整个人如同神祗降临。
江芸娣正打算当做没看见,加快脚步往电梯的方向走时......
忽然听到婆婆张婉茹大声地唤了一声:“大少!”
江芸娣脚步一震,蓦然转头望去。
就看见凌启寒已经迈步朝她们这边走来。
他俊脸冷峻,倨傲矜贵。
只淡漠地扫了她们一眼,薄唇轻启:
“五婶!”
张婉茹没想到凌启寒会特意过来跟她们打招呼。
顿觉得受宠若惊。
要知道凌启寒身为凌家继承人。
在凌家地位仅次于凌老爷子,是凌家太子爷。
可不是一般人他都会给面子的。
“大少......东霆,真是巧啊!”
她一脸惊喜地打招呼。
又激动地扯了扯江芸娣的衣袖:“还不快喊你大堂哥。”
一阵强烈的心虚让江芸娣脸色变了又变。
她瞧了一眼波澜不惊、高高在上的男人。
硬着头皮,扯唇道:“启寒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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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散发出凌厉与霸气。
叫人喘不过气。
“怎么来这里?”
他嗓音清冷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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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芸娣只觉得压力山大。
她跟凌启寒已经好几天没见过面了。
那晚她悄悄从他房里溜走,以他的性格应该不会这么容易放过她才对。
正犹豫着该编个什么样的借口,就见婆婆张婉茹笑眯眯地道:
”今晚我们五房跟四房的人来这里商议芸娣跟建硕的婚事,要不大少您有空的话也一块来吧?顺便给我们提点意见!”
她语气十分恭敬,却收到凌启寒一记刀剑般锋利的冷眼。
“商议婚事?”
他眉头皱了皱。
俊脸瞬时染上了一层冷厉的寒霜。
张婉茹不明所以。
还以为大少爷是不满他们四、五房的人自行做主私下联姻。
她急忙解释:“这事老爷子那边也是知情的,这不建轩已经去世两年了吗?正巧芸娣跟建硕也都单着,老爷子的意思是想撮合一下他们,我跟四房都没意见......”
几乎在她话音落下的一瞬,凌启寒就冷漠无温地越过她,朝电梯里走去。
他随行的那些人立即跟了进去。
张婉茹胆战心惊地看了眼,电梯里脸色太过阴沉骇人的凌启寒。
许是被他强大的气场震慑到,卡在嗓子眼里的话又被她吓得咽了回去。
待到电梯的门合上,她才回过神来。
转头埋怨地瞪向江芸娣:“见了大少也不知道主动打招呼,这下子大少对我们有意见了吧?不知道凌家将来是他做主,得罪了他,即便你跟四房成功联上姻,以后在凌家也没我们混的份......”
车内弥漫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男人气息。
滑过鼻尖。
夹杂着淡淡酒香。
江芸娣太熟悉这味道了。
这是独属于凌启寒身上的味道。
此刻他正靠在她身旁的后座上假寐。
一身深黑色的手工西服,笔挺如刀裁,勾勒出他颀长英挺的身形。
修长的双腿交叠的坐在那里,饶是不言不语都气质十足。
他素来偏好深黑色。
跟他气质一样,深沉矜贵。
包藏着蠢蠢欲动的野性。
车内光线昏暗,他硬冷立体的脸部轮廓半隐在光晕里,看不清楚表情。
车厢内一阵窒息的沉默。
江芸娣始终望向窗外,不说话。
“这么不想见到我?”
凌启寒突然启唇,低沉冷凉的嗓音。
江芸娣还是不理会他。
凌启寒长指扣住她的下颌,毫不怜惜地,将她的脸狠狠地扳了回来。
“昨晚不是很热情吗?”
他迫使她直视他的眼睛,冰冷地讥讽。
江芸娣与他对视几秒,俏脸更冷。
车外大雨磅礴,车内气氛紧张冷凝的令人喘不过气来。
凌启寒甩手放开她。
整了整自己的领带。
然后命令:“过来!”
江芸娣皱眉,转头瞧了他一眼。
俏脸上浮现出极其的不情愿。
“过来,让我看看你的热情!”
凌启寒双眸幽冷,不容置疑地语气。
江芸娣咬唇。
手心汗湿。
知道他想要干什么。
但是她不想。
明明她已经跟他说过分手了。
凌启寒显然有些不耐。
突然扣住她的纤腰,将她带上自己的双腿。
循着他强势的力道,江芸娣条件反射地扯住他的领带。
就在他的大掌将她的身子狠狠地贴向他的时候,她故意用力一扯。
力道一点也不比他掐住她腰身的力道轻。
这般蓄意报复,凌启寒却丝毫不恼。
反而轻嗤一声,低头更加逼近她。
直到彼此呼吸都近在咫尺。
他英俊的脸庞,近到和她只有一张纸的距离。
好似马上就要朝她吻上来。
“来,让我看看你的本事!”他交颈贴过她耳旁,暧昧地低声。
说完就慵懒地靠入椅背。
凝着她的一双眼幽深不见底。
仿佛饶有兴致地等待她的服侍。
江芸娣被他盯得有些心慌。
忍不住提醒他:“昨晚爷爷已经给你安排了未婚妻!”
凌启寒眉梢微挑,似乎不以为然。
“那又如何?”
江芸娣深吸一口气:“我不想当小三。”
凌启寒神色清淡:“你想多了。”
江芸娣咬牙:“你都要结婚了,还跟我保持这种关系,我不是小三是什么?”
凌启寒直瞧着她:“我跟你的关系不会改变!”
江芸娣瞬间恼怒:“凌启寒!”
难不成他结了婚,还要跟她继续保持这种关系?
他把她当什么人了?
抬手就要去扇他——
突然前方的司机踩下刹车。
江芸娣因为惯性,整个人朝他扑了过去。
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不说。
她的红唇还直直地堵住了他的薄唇。
脑袋里空白了几秒。
凌启寒熟悉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环绕着她。
她整个人都懵了。
凌启寒目光暗沉了下来,带着嘲弄:“口是心非?”
江芸娣瞬间回神,急忙松开他:“我不是......我是真的不想跟你继续了......”
车外传来几声激烈地犬吠声。
司机急忙在前方道歉:“抱歉Boss,刚才雨太大了,窜过去一条野狗,我没看清......”
“下去!”
凌启寒冷厉地出声,带着怒气。
司机吓得浑身一颤。
还以为凌启寒是要赶他下车,他战战兢兢地透过后视镜瞟了一眼。
才发现Boss是怒气十足地瞪着他怀里的江芸娣。
眼神警告,透着一股杀人于无形的危险。
虽然他面上仍旧无太大的波澜,但江芸娣已经感觉到湛湛寒意。
她自觉从他怀里下去,坐回到另一边。
......
劳斯莱斯豪车稳稳地驶进凌家豪宅。
下了车,江芸娣特意让凌启寒先进去。
她正准备朝偏楼走去,突然有个佣人过来喊她:
“江小姐,大少爷叫你过去一起用晚餐。”
江芸娣一愣,不得不乖巧地回答:“我知道了。”
偌大的餐厅里灯火通明。
除了凌启寒跟凌老爷子外,还有傅丽莎。
昨晚凌老爷子的寿宴上,钦定的长孙凌启寒的结婚对象。
没想到她人这么快就来凌家了。
原本餐厅里一片其乐融融的气氛。
傅丽莎将老爷子哄得很是开心。
可在看到江芸娣出现后,所有人都愣住了。
凌家五房各有别院,平日里大多都不住在老宅。
凌启寒也是难得回来一次。
江芸娣跟婆婆张婉茹住的偏楼距离主别墅最远。
平日里她们都在偏楼自己用餐。
若非节日或者老爷子召见,基本上不被允许踏入主别墅。
可今天她就这么突兀地出现在主别墅的餐厅里。
若说是凌启寒让她过来的,显然没人信。
她也不敢这么说。
以免让人误会她跟凌家太子爷关系匪浅。
“爷爷!”
江芸娣恭敬地唤了一声。
凌老爷子不悦:“你怎么过来了?”
江芸娣瞧了一眼凌启寒。
对方眼神交错,显然没有要帮她解释的打算。
“我......”
江芸娣正尴尬着,突然傅丽莎主动起身跟她打了招呼。
“江小姐!”
这不是江芸娣跟傅丽莎的第一次见面。
上次见面傅丽莎亲自去了一趟江芸娣的公司,指名道姓要他们的设计总监为她量身定做一套珠宝首饰。
如今江芸娣亲自为她量身设计的那套首饰,就戴在她身上。
“谢谢你之前替我量身设计的这套首饰,我非常喜欢!”
傅丽莎格外满意地笑,一直没有机会跟她答谢。
今日见到江芸娣,特意当着凌老爷子的面向她表达了谢意。
老爷子见傅丽莎对她印象不错,眼神示意旁边的老佣人,给江芸娣拉开一个座位。
江芸娣这才得以落座。
位置就在傅丽莎的旁边,凌启寒的对面。
隔着一张餐桌,凌启寒安静地坐在那里,双眸依然深邃无底。
他修长的手端起面前的红酒轻轻啜了一口,将对面她的一举一动都收入眼底。
“启寒!”
凌老爷子突然吩咐:“丽莎刚从国外回来,有时间你就多带她到处逛逛,顺便把她介绍给你那些朋友们认识......”
凌启寒放下酒杯,眼神淡淡的。
俊脸上也没有波澜起伏。
江芸娣始终低头用餐,不敢插话。
突然餐桌下的脚尖,不小心碰到了对面的凌启寒。
她浑身一颤。
惊讶地抬头。
凌启寒并未看她,整个人透出一股生人勿近的凌厉与冰寒。
稍稍松了口气。
餐桌上,凌老爷子依然在唠叨。
见他没什么反应,突然语气严肃:“启寒!”
凌启寒淡淡地应了一声。
语气恭敬,却透着疏离:“恩,不忙的话。”
凌老爷子又开始扯其他话题。
但三句话不离凌启寒跟傅丽莎的婚事。
江芸娣打从坐下开始,就感觉进入了一个完全不属于她的世界。
一顿饭吃得漫长而且煎熬,她甚至都感觉到自己的屁股被柔软的椅子磕得生疼。
扭了扭腰,不敢在凌老爷子面前失态。
没想到自己的脚尖,竟然又不小心碰了凌启寒一下。
一道犀冷的目光瞬间朝她横扫而来。
江芸娣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心虚地别开视线,不敢再看他。
她真不是故意的。
只是她的脚尖,怎么就好死不死地总是碰到他呢?
“江小姐。”傅丽莎突然叫了她一声。
江芸娣惊愣地回神,抬头望向她。
“听说你之前也是在巴黎留学?”傅丽莎笑着问。
凌老爷子也朝她看过来。
江芸娣点头:“嗯,是!”
傅丽莎:“一个人在国外留学很辛苦吧?我之前也一个人在巴黎住过一段时间,很孤单,很想家,你家里人会去看你吗?”
江芸娣是童养媳,早就没有家了。
如果一定要说家里人,只能算凌家人。
可她一个人在国外留学那几年,凌家人对她几乎不闻不问。
除了——
“他们很少来,但是我偶尔会见到启寒哥哥。”
启寒哥哥。
凌启寒拿酒杯的手一顿。
一双深邃浩渺的墨眸,泛着暗芒,再次朝她袭来。
如锋锐的刀芒一下子穿透她的心肺。
他还是头一次从江芸娣口中听到这样的称呼。
不过他是江芸娣未婚夫凌建轩的堂哥,江芸娣是凌建轩的童养媳。
按理来说,他也算她的堂哥。
只是这么多年,他们从未这样称呼过对方。
即便是私下里,两人最亲密无间的时刻,江芸娣也不曾唤他一句启寒哥哥。
可今天她却当着傅丽莎的面,这样称呼她。
江芸娣的原意,主要是想撇清她跟凌启寒的其他关系。
可她的话,似乎有些欲盖弥彰的嫌疑。
不仅是傅丽莎愣住了,凌老爷子威严的目光也朝她这边扫来。
眉头不悦地皱了一下。
江芸娣心里咯噔一声。
暗自反省,自己这样称呼凌启寒是不是有些太过亲密了?
可她看凌家那四房的堂妹,几乎都是这样称呼他的。
她虽不是凌家人,但好歹是凌家五房的养女、童养媳,称呼他启寒哥没错吧?
好在傅丽莎倒是没有生气,只是言语间透着几分遗憾。
“早知道你那时候也在巴黎,启寒还会去看你,我就找机会认识你了!”
凌老爷子板下老脸:“启寒,你那些年在法国,有空去看芸娣,都不见见丽莎吗?”
在凌老爷子看来,她这个无关紧要的人,根本不值得他的长孙亲自探望。
凌启寒就算要去看,也该看他的未婚妻傅丽莎才对。
凌启寒刚要说话,突然感觉腿上又挨了一个力道。
他没再像前两次那样漠视不理,而是顺势夹紧了她的腿。
江芸娣头皮发麻。
不敢相信地看向他。
她刚才只是着急解释,才一不小心又碰到他的腿。
没想到他竟然会这样报复他。
他也不怕被凌老爷子和傅丽莎发现。
此刻凌启寒俊脸上覆着一层寒霜,看都不看她一眼。
仿佛在餐桌下做这样动作的人,不是他一样。
倒是傅丽莎见他面色不佳,主动打圆场:“是我应该主动联系启寒才对,他不知道我那时候在巴黎!”
她说着看了一眼江芸娣:“如果我能早点认识江小姐,说不定我也能通过江小姐跟启寒联系上!”
江芸娣俏脸一僵,急忙解释:“傅小姐你误会了,我跟启寒哥哥其实不熟!”
她又跟凌老爷子保证:“我在巴黎,只是偶尔跟启寒哥哥碰到过一面而已。”
她说完,再次抽了抽脚。
她都这样跟他撇清关系了,凌启寒可以放过她了吧?
谁知对面的男人反而更生气了。
不仅在餐桌底下加重了力道,还危险的眯起双眼,狠戾地死盯向她。
一双晦暗冷酷的双眸,翻滚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江芸娣慌忙得移开视线。
生怕被凌老爷子跟傅丽莎发现了他们之间的什么端倪。
却不小心打翻了身旁的酒杯。
鲜红的酒液洒落在她的衣袖上。
江芸娣急忙起身:“我吃完了,去下洗手间。”
离开餐厅的时候,她听到身后凌老爷子命令:“启寒,一会送丽莎回去!”
......
江芸娣刚从洗手间里出来。
就见凌启寒倚在墙边,似乎在等她。
他修长的指尖夹着一根烟雾寥寥的香烟,英挺的轮廓被烟雾笼罩。
只站在那里抽烟,也会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江芸娣本想当做没事人一样,从他身边经过。
突然她的手腕被一只滚烫的大掌,用力扣住。
来不及反应,江芸娣已经被扯进旁边的一间房里。
男人将她抵在了墙上,用腿带上房门。
凛冽的气息压了下来。
他居高临下地冷睨着她:“你总是会惹我生气?”
江芸娣眨了眨眼眸。
表情无辜地看向他:“我没有。”
凌启寒伸手捏住她的下颌,想起她在餐桌下的小动作,眼里充满讽刺:
“没有?我看你胆子大得很!”
江芸娣低声喃喃:“我哪敢惹启寒哥哥生气啊?”
这是凌启寒今晚第三次从她嘴里听到这个称呼。
他眼神一幽,将她的脸抬得更高。
“牙尖嘴利!”
说完低头狠狠地堵住了她的红唇。
凌启寒惩罚地吻着她。
粗暴、狂野。
没有丝毫怜惜。
江芸娣被他吻的有些吃痛。
条件反射想要推开他。
凌启寒却按住她的双手,扣在头顶。
吻得更加激烈。
不知是谁流血了,唇瓣里弥漫着一丝血腥味。
江芸娣反抗地更加激烈。
却听见金属皮扣解开的声音。
意识到他想要做什么。
她瞳眸闪过一丝惊恐......
“我早就得罪他了!”江芸娣小声嘀咕。
“你说什么?”张婉茹吓得不轻,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江芸娣连忙摇头:“没什么!大少应该不是对我们有意见!”
她主动安慰婆婆。
张婉茹脸色这才稍稍缓和。
“但愿不是!”
她忧心忡忡地说。
说完还不忘叮嘱江芸娣:“现在整个凌家最不能得罪的就是他了!你以后见到大少可得小心谨慎些!”
“我知道了!”江芸娣立马点头。
就算不用婆婆特别提醒,她以后见到凌启寒也会格外小心。
就在这时另一部电梯也到了。
张婉茹与江芸娣一并走进去。
两人来到今晚预订的包厢。
才一进门,江芸娣就恨不得马上回去。
因为她看见凌启寒居然也坐在里面。
什么情况?
凌启寒刚才不是没答应她婆婆要过来吗?
怎么这会人却出现在包厢里?
四房的人正围着他恭维讨好。
他眉眼清俊冷淡。
看不出任何情绪变化。
但身上那种足够碾压全场的上位掌权者的冷酷气场,震撼着包厢里的每一个人。
江芸娣走进包厢的那一瞬,凌启寒漆黑幽深的瞳眸朝她扫来。
如同一把出鞘的剑,犀利又锐冷。
江芸娣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顿下脚步,不敢再往前走了。
“大少,有您坐镇就好了......”
她婆婆张婉茹见到凌启寒满脸惊喜。
连忙冲上前去跟他打招呼问候,马屁拍的飞起。
四房的人脸上隐隐露出不悦。
“五太太,你可算是来了。”
说这话是四房的太太陈丽浓。
一身珠光宝气,盛气凌人。
说话间带着几分的埋怨。
张婉茹听出对方的不满,连忙赔上笑脸:“不好意思,路上堵车来晚了。”
陈丽浓并没有就此放过她。
反而趁机嘲讽:“你这牌大的,比大少都来得晚!”
张婉茹瞬间一惊。
她哪里敢比大少大牌啊。
陈丽浓这话绝对是折煞她。
可明知道对方是在挑衅自己。
但她现在死了老公跟儿子,在凌家人微言轻。
也不敢正面叫板。
只能继续打哈哈:“四太太说笑了!我哪敢呐!真的是路上堵车才耽搁了时间!”
陈丽浓翻了翻眼皮。
显然对她这个借口不以为然。
本想抓住不放,她身旁的丈夫凌家四房老大,凌家老四凌成墨却发话了。
“好了,既然人都来了,就别废话了。”
陈丽浓这才把话咽了回去。
凌成墨又去请凌启寒上座。
尽管他辈分上,算是凌启寒的四叔。
可他到底是四房所生,凌老爷子小老婆的儿子。
比不上凌启寒长房嫡孙,凌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身份正统。
不管是在凌家还是凌氏,他都得看这位大侄子的脸色。
凌启寒还算给他面子的坐下。
目光却落在了一直僵在门口的江芸娣身上。
此刻包厢里的其他人也注意到她了。
张婉茹转头,急忙把她扯了进来。
“芸娣,还不快给大少跟你四叔四婶打招呼。”
江芸娣抬眸,跟这些人一一问候。
态度礼貌恭敬。
总算让张婉茹松了口气。
可她在包厢里巡视了一圈,也不见她今晚要相亲的对象莫建硕的身影。
反而又听见莫建硕的妈,四太太陈丽浓在那里阴阳怪气地喋喋不休。
“芸娣这些年越发水灵了!只可惜是个克夫命啊,你们家莫建轩几年前不就是被她克死了?”
张婉茹听她提到自己亲儿子被克死。
想到伤心事,脸色瞬间苍白了几分。
江芸娣心里也不好受。
那些不好的回忆又袭上脑海。
“砰”地一声。
凌启寒重重地放下了手里的茶杯。
莫建轩的死在莫家是禁忌。
老爷子已经下令不准再提及。
陈丽浓突然提及此事,凌成墨已经留意到大少不悦。
他立即沉声喝斥:“过去的事就别再提了。”
“什么别再提了?这次要不是老爷子发话,我才舍不得让咱们建硕娶她呢?”陈丽浓十分不满。
仿佛让她儿子娶江芸娣,是让他们四房受天大委屈似的。
江芸娣早已经忍无可忍了。
“四妈,建硕呢?”她突然微笑着问。
陈丽浓语气微顿:“他......应该在路上,快到了。”
“原来他比大少还要大牌啊。”江芸娣突然嘲弄。
陈丽浓刚才理直气壮地控诉她跟婆婆迟到了。
结果她儿子,居然这时候还没到?
“你说什么呢?”陈丽浓怒瞪向她。
江芸娣反唇相讥:“不是你刚才亲口说的吗?谁比大少来得晚,谁就是耍大牌!”
“我......你......”陈丽浓脸色变了又变。
愤怒地一拍桌子。
“芸娣,你少说两句!”张婉茹见状,连忙喝斥江芸娣。
并主动帮她说话好: “芸娣还小不懂事,你们别跟她计较!”
“她还小呢,都二十多了,再过几年......”陈丽浓怒气未消,话里带刺。
“咳咳!”她身边的丈夫凌成墨重重地咳了咳。
示意她大少还在场呢。
她这才有所收敛。
一顿相亲饭,吃得不欢而散。
莫建硕始终没有露面。
陈丽浓原本还想继续挑江芸娣的错的。
可她儿子居然连人都没到,是他们四房理亏。
自然也没法再多说什么。
晚饭结束后,江芸娣跟随婆婆张婉茹回到凌家偏楼。
张婉茹对这次相亲格外失望。
没什么心情再唠叨了,先回房休息了。
江芸娣也洗了个澡,回到她自己的房间睡下。
几近睡着的时候,她隐约听见房门被打开的声音。
可她当时太困了,就没有在意。
睡意转深后,江芸娣只感觉胸口压了块大石。
沉重地令她喘不过气来。
嘴巴好似也被什么堵住了。
她越来越没办法呼吸了。
黑暗里弥漫着浓烈无声的占有欲。
江芸娣只感觉自己身上的睡裙被人撕开。
她长长的睫毛扇动了下。
终于睁开惺忪的睡眼。
当她看到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后,双眸陡地睁大。
借着窗外照进来的光线,她看清楚了隐匿在黑暗中的男人俊脸。
整个人瞬间惊醒过来。
凌启寒。
他怎么来她房间了?
还大半夜的把她压在身下,又亲又摸的。
他想要干什么?
车内。
周梓阳虽然戴着墨镜跟鸭舌帽,但他那张属于爱豆的小v脸上伤痕还是清晰可见。
“这要被青姐见到了,你估计得挨批了!”
江芸娣盯着他俊逸的侧脸,难免担忧道。
青姐又名李青,是周梓阳的经纪人,也是圈内的金牌经纪人。
她是受周梓阳的生母所托,才照顾周梓阳的。
“没事,我就只是个四五线艺人,这张脸没人在意。”周梓阳无所谓道。
他出道也好几年了,但一直不温不火。
是青姐所带艺人里,最没有名气的那位。
好在周梓阳心态不错,从不在乎自己能不能红。
但江芸娣心里却清楚,若非凌家那边有意打压,以他的实力其实早就红了。
“你之前不是说,这几天青姐给你安排了一个新角色试镜吗?”
江芸娣忧虑地皱眉:“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怎么试镜?”
周梓阳还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大不了就不试呗,反正就算试成功了也没戏,最多是个男N号。”
凌家不希望周梓阳真的红了,身世引起太多人的主意,影响到凌家的名声。
所以这些年一直只允许周梓阳演男个N号,在娱乐圈混口饭吃。
男一男二男三都铁定没有他的份。
就算他被导演制片人选上了,凌家那边也会施压,让他演不成。
周梓阳一开始还挺生气,毕竟他进娱乐圈是想完成他母亲生前的遗愿。
但现在早已经习惯了。
“梓阳......”江芸娣心中愧疚,总觉得是自己连累了他。
若不是他今天为她出头,也不会被凌建硕打成这样。
他现在伤了脸,自然是没法再试镜了。
周梓阳以前跟她说过,就算被凌家打压,他也不会放弃任何一个机会的。
“要不你晚上请我吃顿大餐当做补偿吧?”周梓阳笑着挑眉。
江芸娣没法拒绝:“好。”
忽然,她额上挨过一个柔软得有些冰凉的力道。
“你以后在凌家,可得小心凌建硕!”
周梓阳伸出食指点了一下她的眉心,认真地提醒。
江芸娣被他戳了脑门,下意识地点头:“嗯。”
周梓阳又困惑:“不过凌建硕今早怎么敢闯进你们五房的别墅?”
江芸娣眼眸闪烁。
周梓阳还不知道,她婆婆跟爷爷准备把她嫁去四房的事。
正犹豫着该不该告诉他。
忽然车后传来一声逼仄的喇叭声。
两人倏然一惊,同时转头望去。
是凌启寒的豪车。
无论车型和车牌都十分显眼。
江芸娣心下颤了颤。
看着那辆尊贵的劳斯劳斯豪车,从后面开上来。
车后座的凌启寒,幽深慑人的眸光好似一直落在她身上。
让她莫名的有些心虚。
好在劳斯莱斯豪车很快就擦着他们的车子开了过去。
压力暂时解除。
可江芸娣的胸口却有一种透不过来气的感觉。
......
快下班的时候,江芸娣正收拾东西,准备请周梓阳吃大餐。
忽然收到一条凌启寒的私人号码发来的消息:“晚上来找我。”
江芸娣表情一僵。
凌启寒叫她晚上去找他是做什么,她心知肚明。
可她不想去。
她之前明明已经跟他说过分手了。
可想到今早凌启寒的豪车路过周梓阳车的时候,撞见她坐在里面,当时周梓阳的手还点在她的脑门上。
不禁担心凌启寒会不会误会了,找周梓阳的麻烦。
江芸娣无奈只得亲自过去一趟,跟他解释清楚。
开车来到“星河湾”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海浪奔腾。
那座位置得天独厚的三层海景别墅夹在半山腰的礁石上,只亮着零星一盏璀璨的光。
这里是凌启寒真正的家。
他早已经从凌家老宅搬出去,独立成户。
远远望去就像一颗孤寂的星辰,缀在漆黑的夜幕中。
江芸娣起先也不确定凌启寒在不在家。
待她把车子开到别墅大门口的时候,才看清楚亮着的那盏灯,正是二楼书房的位置。
他在家。
凌启寒正在跟国外分公司的人开视频会议。
中途休息的时候,他端着一杯咖啡,来到落地窗前。
侧眸向下,刚好看到江芸娣从车里出来。
那辆车他认识,是周梓阳的。
她从小九跟周梓阳走得最近。
他眉心蹙了蹙。
端着咖啡,回到大班椅上。
继续开视频会议。
下属们开始向他汇报国外那边的市场调研情况。
一轮汇报结束后,迟迟没有得到Boss的回应,难免有些胆战心惊。
“......”
凌启寒自从看见江芸娣已经过来了之后,就有些心不在焉。
他锋利的薄唇紧抿着。
眉眼间深邃暗沉
久无反应。
下属屏住呼吸,小心观察。
见他不是对他的汇报有意见,才敢继续往下说。
就在这时候,书房的门被轻轻敲响。
过了一会,江芸娣推门而入。
凌启寒的书房就像一个小型的欧式图书馆。
二三楼打通了,内部如同一个柱形灯塔。
周围墙上层层叠叠的书架上,摆满了密密麻麻的书。
头顶悬着一盏水晶吊灯,暖橘色的光线洒下来。
江芸娣缓缓朝里面走进去。
在大班桌后面,发现了那道高冷幽暗的身影。
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服。
气质不凡,一副颠倒众生的贵公子形象。
时不时地用英语简短的回应视频对面的人一二。
俊脸淡漠矜贵。
江芸娣顿住脚步,站在那里看着他。
他好像察觉到她的视线,忽然侧眸朝她瞥过来一眼。
四目相对。
无声的对视。
江芸娣今天穿着一身白。
有种纯欲的味道。
让人看一眼就有种把她扒光的冲动。
凌启寒眼眸深沉,示意她过去。
江芸娣却假装没看见,自顾自地在他书房里逛了起来。
她看出来他是在开视频会议。
本不想打扰他,打算自己翻找一本书来看。
没想到凌启寒突然命令了一声:“我叫你过来!”
视频对面的人已经是瞠目结舌。
江芸娣转过身去,眨了眨眼。
她没想到凌启寒明明在开会,还会突然跟她说话。
他也不怕被他那些下属听见了。
知道他此刻正在书房里私会女人。
虽然不太情愿,但凌启寒已经发话了。
江芸娣不得不硬着头皮朝他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