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桐,差不多行了。”
邢雨桐不开心,撅起小嘴,挽住宁则谦的胳膊就撒娇:
“什么嘛!明明是她先跟我不对付的!我走得好好的,她非不让我过去,人家还有抑郁症呢!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所以才出言嘲讽了她两句,更何况,人家说的本来就是事实呢嘛!”
宁则谦迟疑了一下,问我道:
“徐晚意,是这样吗?”
我终于抬起了头,悲哀望向他的双眼里,满是绝望和泪光。
“是与不是,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又何必来问我呢?”
宁则谦的瞳孔骤缩。
他从未见过我如此模样,一时间心里竟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慌乱。
就在他迟疑的这片刻功夫里,邢雨桐又挽住他哭哭啼啼了起来:
“则谦哥,你不知道,她刚刚对我好凶,甚至还故意撞我,她杀了我的爸爸妈妈,现在还要杀我来了!我已经没有了爸爸妈妈的保护,则谦哥,你要是再不保护我,我还不如去死了呢!”
说着她就挣扎着想要往楼下跳。
宁则谦的那些兄弟们见状,都拼了命地阻拦。
唯有宁则谦,他恼恨地盯着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