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指着戴冬阳。
场面演变成这个情况,即使再愚钝的人也会开始猜测我曾经拥有着什么身份。
而严斯礼的态度,说明了一切。
戴冬阳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煞是精彩。
我心若坠入冰湖。
摇头:“没有。”
一旁的方谦有些看不过去,劝他:“礼爷,算了。”
他恍若未闻,目光如同烈犬将我一点点撕碎。
“给你一千万,和这桌上的任一人睡一夜。”
“怎么样,钱多活少。”
“够你吹一辈子的了。”
我站在原地,脸色大约是苍白的。
很小的时候,我就知道。
幸福在我身上是留不住的。
就像某天爸爸忽然笑着亲吻妈妈亲吻我,半个小时后,他便能拿起菜刀砍在我们身上。
我抢过,争过,但也清楚的知道,所有暂时消失的痛苦都会以另一种方式出现。
就像现在。
在他身边的那一年,是我为自己编织的一场梦境。
但梦也有不完美的时候。
他的朋友表面对我笑脸相迎,却私下嘲笑我是个外围女。
他的母亲找到过我,说我只是给他儿子泄欲的工具。
我始终难以融入他的圈子,不被所有人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