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昨晚上她还替我放了洗澡水呢。”
室内立马落针可闻。
方谦连忙来打圆场:“礼爷开个玩笑而已,别当真啊别当真。”
戴冬阳有些尴尬:“呵呵,严总说什么就是什么,怜怜,赶紧给严总敬一杯。”
我没动,他有些着急。
坐在主位上的男人却忽然嗤笑一声,开了口:“看来戴总的钱还是不够到位啊,五百万而已,她就能服服帖帖地伺候你一整年。”
“怎么?要是不够,不如我出了?”
“温怜。”
即使有所准备。
但当他目光扫过来的时候,我仿佛被利刃劈中。
不过一瞬,我便认了怂。
只因为我所有的骨气,全部断在了我妈被一次又一次推进病危重症监护室里的时候。
施暴者是我的亲爸。
这个世界上我愿意用一命换一命的人渣。
我无数次在亲戚家门前久跪不起,不停磕头,只求他们能救我妈。
即使巴掌已经扇我脸上,我也会继续讨好。
所以当母亲被打到肾脏破裂,需要换肾的时候,我毫不犹豫拿着钱离开了躺在病床上的严斯礼。
他有24小时的精心看护,还有家族在身后撑腰。
只是忘记了我——这几乎像是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