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天——
她与我打赌,傅厌离会选她,还是选我。
她输了,但我好像也没赢。
秦昭出国了,名额和资金全是傅厌离提供的,她说她想留学,他便全力相助。
而我,作为两家联姻的主角,他没有拒绝的权利。
聚会比我想象的还要难捱。
不知是谁点了一份榴莲披萨,我的胃一阵翻涌,捂着嘴借口不适,离开了饭桌。
洗手间就在包间内,隔音效果一般。
所以当秦昭说回国是为了“追爱”时。
我听得很清楚。
一阵起哄声如浪潮般涌入我的耳朵。
“还有谁能让我们的昭大小姐倒追的?说来听听!”
“我可不敢说,等会该惹人生气了。”
“你说就是,谁敢生你的气,大不了我帮你追。”这是傅厌离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