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那个曾经因为他擦破一块皮都会取消会议赶回家的女人,此时却在低头吻去其他男人嘴角的奶油,丝毫没有看他一眼。
汗水流进眼睛,把睫毛膏晕城黑色的泪。
最糟糕的事,他感觉自己之前因为做饭而不小心割伤的大腿伤口似乎裂开了,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浅色的舞台上留下刺目的痕迹。
观众席上传来刻意压低声音的惊呼。
“天哪!他居然流血了!不会是有那种脏病......”
“真恶心!”
孟江泽故意在下一个跳跃动作中踉跄,膝盖重重砸在地面。
“啊——”
这声痛呼三分演七分真,孟江泽蜷缩成团,双手死死捂住腿部。
下一秒,沈墨希带着余温的外套就盖在他身上,她跪在他身边,手掌轻柔的检查他的脚踝。
“是不是扭伤了?我送你去医院。”
她的手指温热干燥,沾了血污也毫不在意。
“快放手,多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