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捡回家的穷书生,一直对我冷漠疏离。
直到七天前,他误喝了催情的药物,滚烫的身体将我压在墙角。
我刚想把他推开,却听到他薄唇轻启,喊出两个字——悦瑶。
那是嫡妹的名字。
我的心顿时凉了半截。
第二天,我去送醒酒汤,却意外听到房里传来声音:
“太子殿下,为了个小小五品官的女儿,您竟然装成落魄书生,真是用心良苦啊。”
他的语气是罕见的温柔:“悦瑶至纯至善,我是怕自己的身份会吓到她。”
“那您怎么没直接去悦瑶小姐身边,反而给她姐姐当教书先生呢?”
“那个女人矫揉造作,心思歹毒,我是担心她用什么阴险的手段欺负悦瑶。”
他的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冷淡,甚至带着满满的厌恶。
“悦瑶善良单纯,怎么会有这样一个粗鄙恶毒的姐姐。”
豆大的泪珠砸进了醒酒汤里。
原来,他从未爱过我,甚至对我厌恶到了极点。
既然如此,那偌大的萧府还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呢?
我转过身,推开父亲书房的大门。
“我愿意嫁给淮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