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顺手将那封“求爱信”,扔进了一旁的火盆里。“秦逸尘,就当我从前是瞎了眼。你我从此桥归桥,路归路,再无瓜葛!”我姿态决绝,走出了萧府大门。以前我留在萧家,一是因为母亲的牌位还在这里,二是为了借助父亲的人脉给秦逸尘谋个好前程。但如今,萧府已经没什么值得我留恋的了。我踏上马车,没再回头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