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激怒的王成刚站稳身子,怒吼一声道。
“贱人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非要老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你上家法是不是?”
说完,他撸起袖子准备上来揍我。
可就在此时,学校的警卫和校长匆匆赶来。
看到我下身都是血慌忙道。
“你们在干什么?还不快把人送去卫生所!”
见事情闹大,王成刚和许燕梅不约而同地露出了失望的神色,并将我送去了医院。
我疼得几乎快要晕厥,半梦半醒之间,我听到我妈正和王成刚吵架。
“你女儿干这么不要脸的事,我这个当爷们的还打不得?她在外面乱搞,我都可以告她流氓罪,把她给枪毙!”
“你放屁!我女儿行得正坐得直,是国家培养的栋梁!绝不可能做那种事!”
“行,一会咱们看报告,要不是流产老子给你们跪下磕头!”
王成刚只觉得胜券在握,直接拉着医生问道。
“大夫,你说这个贱人是不是流产了?还没结婚呢就敢给老子戴绿帽子,这要是娶回家,只怕是要给我带回来几个野种!”
可医生说的话,让他却彻底傻眼了。
“你在说什么?病人根本不是流产!只是来月事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