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的如刺的目光下,我接连不断地仰头喝下三杯。
严斯礼的目光却更加黑沉。
我知道他们这些有钱人,在乎的根本就不是钱,也不是区区酒桌上的尊卑礼仪。
他要的是轻轻打个响指,就能将我碾死的权力感。
两年前,我跟了他,也料到过会有这一天。
只是,我没想到这一刻真的到来时,我竟连握住酒杯的手都在颤抖。
“严总,钱我会还的,只求给条生路。”
话音落,男人笑出声:“我缺你那五百万?”
是啊,他不缺——
当年他也只是将它作为我们一周年纪念日,讨我开心的礼物。
只是我当时嫌多,没敢收。
没想到转眼就打了脸。
他气的从来不是五百万,而是我的不告而别。
而此刻,他只是想看我难堪。
“你和他睡过吗?”他忽然指着戴冬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