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怜。”
即使有所准备。
但当他目光扫过来的时候,我仿佛被利刃劈中。
不过一瞬,我便认了怂。
只因为我所有的骨气,全部断在了我妈被一次又一次推进病危重症监护室里的时候。
施暴者是我的亲爸。
这个世界上我愿意用一命换一命的人渣。
我无数次在亲戚家门前久跪不起,不停磕头,只求他们能救我妈。
即使巴掌已经扇我脸上,我也会继续讨好。
所以当母亲被打到肾脏破裂,需要换肾的时候,我毫不犹豫拿着钱离开了躺在病床上的严斯礼。
他有24小时的精心看护,还有家族在身后撑腰。
只是忘记了我——这几乎像是天意。
因为我比谁都清楚,我们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再抬头,我扬起微笑:“我先自罚三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