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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日格:“你小子不动手也不来帮忙,小心老子到首领面前告你。
看什么呢,半天没有动……静……”
待特日格凑过来看苏赫到底在看什么时,下一秒他也和苏赫一样的表情。
特日格:“靠……泰布韩连这也看不上?他要天上的仙女不成?”
苏赫:“我倒觉得仙女就长这个样,你说首领会看上她吗?”
特日格双手抱胸:“你要把她献给首领?可她是泰布韩不要的。”
苏赫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泰布韩眼瞎可咱们首领没有,你怎么知道首领会看不上她。”
特日格露出愁容:
“可首领从未看上过哪个女子,你如何知道首领喜欢什么样的?”
苏赫一听也有点犯难。
他们首领活了二十年,也就比泰布韩小一岁,可是泰布韩如今都有两位侧妃了,身边的美人更是无数。
可他们首领一直都没有过女人,他还真不知道首领喜欢什么女子。
南莺惊恐的看着面前两个在讨论要不要把她送给他们首领的男子,惊骇地垂下眼帘,轻轻颤抖。
双眸之下遮着因为慌乱而游移不定的漆黑双眸,简直勾人得紧。
苏赫甩了甩头:
“管那么多,把人带回去让首领看看不就知道了。”
苏赫正想放下帘子,就看到南莺红润的眼眶。
心软之下取下了她口中的布。
南莺的嘴得了解放,此刻剧烈的咳嗽着。
嗓子的干痒让她忍不住的咳嗽了好一会儿。
苏赫:“啧啧啧,咳个嗽都这么好看。”
南莺抬头看着他,余光瞥见了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乌尤,旁边还躺着几具刚刚因为打斗死掉的傲其的手下。
他们应该暂时不会杀自己。
忍着嗓子的不适开口道:
“你……你们会杀了她吗?”
南莺的声音虽然有些沙哑,但是与草原女子豪放的语气相比,这样的轻声细语听得在场的草原男人们心里直痒痒。
苏赫和特日格顺着南莺的视线看去。
苏赫:“一个傲其的奴隶而已,杀她做什么?活着的我们都是要带回营地的。
怎么?她与你有仇?那我帮你杀了她?”
南莺一听有些犹豫急:
“不……不要……她挺好的,别杀她。”
苏赫闻言:
“行。”对着手下摆了摆手。
乌尤旁边的男子便收起刀将她扶起。
苏赫和特日格翻身上马,看着被绑起来的傲其和他还活着的手下:
“把活着的都带回营,走!”
除了南莺依旧坐在马车上,只是赶马车的人换成了克腾哈尔部的人。
傲其和他还活着的手下都被苏赫和特日格的人绑住双手赶在中间,一起带回了克腾哈尔部。
……
克腾哈尔部首领营地。
他们到达营地时天还未大亮,只是东方隐约有些朝霞的余光红了天边。
除了手脚冰凉,被绑不能动弹以外,南莺还算舒坦,甚至因为太累她还在马车上闭目小憩了一会儿。
睁开眼时,马车已经停下。
尽管天还没亮,但是营地内好像已经醒了不少人。
耳边尽是马车外哄闹嬉笑的声音。
“哟,苏赫、特日格,你俩这是满载而归啊。
这是傲其吧,还真让你俩给抓回来了。”
苏赫昂首挺胸,得意洋洋:
“还得是首领预测的准,我和特日格才能守到傲其。”
“不是听说这个傲其是给泰布韩送美人的吗?美人在哪呢?让我们大家伙看看。”
“啥美人啊,泰布韩看不上这傲其不是才被迫赶夜路的吗。
我觉得啊,肯定长的一般。”
苏赫和特日格听着这话,异口同声的嗤笑了一声。
特日格:“呵,天真!”
苏赫:“就是!”
说话之际,有人喊了一声:
“首领来了。”
四周顿时安静下来。
南莺也不由得紧张起来,咽了咽口水。
在场之人纷纷行礼:
“首领。”
蒙克代钦身着圆领长袍,罩幞头、穿着短靴,衣襟及下摆绒布镶边,束绸缎腰带,两端飘持腰间。
腰带右挂着一把威武且精致的弯刀,左边挂有一条玉佩饰物。
面部棱角分明,姿颜雄伟,身材健硕但并不像一般的漠北男人那般健壮如山。
蒙克代钦出现后,现场顿时安静无声。
走到傲其面前,傲其挺胸抬头,毫不畏惧。
傲其:“被你抓了算老子运气不好,要杀要剐给个痛快!”
蒙克代钦冷笑一声,声音醇厚:
“你同泰布韩一起出生入死,想不到最后竟玩不过一个只会耍小人把戏的昂沁,落得如此地步,当真令人唏嘘。
傲其,你曾是泰布韩身边的左膀右臂,能力有几分,只是没什么脑子。
我有个问题要问你,若是你如实告知,我立马放了你。”
傲其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蒙克代钦:
“你……会这么好心?”
蒙克代钦没有说话,等着傲其的回复。
傲其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
“你问。”
蒙克代钦走到他身旁,低下头去,小声开口:
“十年前,泰布韩的父亲门德到底有没有出兵去救我父亲?”
听到这个问题,傲其肉眼可见的神色慌张。
正要开口,就见蒙克代钦直起身子,同他拉开距离:
“那时候的你虽然才二十五岁,但是有勇有谋,门德对你很是喜欢,常把你带在身边。
所以……可不要想着编谎话骗我。”
蒙克代钦也不着急,静静的等着傲其开口。
傲其声音有些颤:
“十年前的事,我已经不记得了。”
蒙克代钦眼神狠下几分:
“是吗?不着急,我有的是时间慢慢等你想起来。”
蒙克代钦扫了一眼傲其的人,漫不经心的开口:
“给傲其大人加把劲,一个时辰想不起来,就杀一个人。
这里的人,应该够傲其大人想上一天的。”
傲其狰狞的表情看着蒙克代钦,想破口大骂但已经被人拉下去了。
不过最害怕的还是乌尼日和傲其其他的手下,他们疯狂求饶,依旧被蒙克代钦的人带走了。
乌尤也在其中
苏赫:“首领,万一傲其真的不说呢?”
蒙克代钦活动了一下脖颈,语气慵懒:
“不会,这个傲其重情重义,当初门德就是看上他这一点才把泰布韩托付给他的。
他待那个乌尼日如亲生儿子,就算是为了他,傲其也会识相开口。”
说着,余光瞥见了不远处的马车。
《别爱了!我都要被你囚疯了南莺蒙克代钦 番外》精彩片段
特日格:“你小子不动手也不来帮忙,小心老子到首领面前告你。
看什么呢,半天没有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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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日格:“靠……泰布韩连这也看不上?他要天上的仙女不成?”
苏赫:“我倒觉得仙女就长这个样,你说首领会看上她吗?”
特日格双手抱胸:“你要把她献给首领?可她是泰布韩不要的。”
苏赫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泰布韩眼瞎可咱们首领没有,你怎么知道首领会看不上她。”
特日格露出愁容:
“可首领从未看上过哪个女子,你如何知道首领喜欢什么样的?”
苏赫一听也有点犯难。
他们首领活了二十年,也就比泰布韩小一岁,可是泰布韩如今都有两位侧妃了,身边的美人更是无数。
可他们首领一直都没有过女人,他还真不知道首领喜欢什么女子。
南莺惊恐的看着面前两个在讨论要不要把她送给他们首领的男子,惊骇地垂下眼帘,轻轻颤抖。
双眸之下遮着因为慌乱而游移不定的漆黑双眸,简直勾人得紧。
苏赫甩了甩头:
“管那么多,把人带回去让首领看看不就知道了。”
苏赫正想放下帘子,就看到南莺红润的眼眶。
心软之下取下了她口中的布。
南莺的嘴得了解放,此刻剧烈的咳嗽着。
嗓子的干痒让她忍不住的咳嗽了好一会儿。
苏赫:“啧啧啧,咳个嗽都这么好看。”
南莺抬头看着他,余光瞥见了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乌尤,旁边还躺着几具刚刚因为打斗死掉的傲其的手下。
他们应该暂时不会杀自己。
忍着嗓子的不适开口道:
“你……你们会杀了她吗?”
南莺的声音虽然有些沙哑,但是与草原女子豪放的语气相比,这样的轻声细语听得在场的草原男人们心里直痒痒。
苏赫和特日格顺着南莺的视线看去。
苏赫:“一个傲其的奴隶而已,杀她做什么?活着的我们都是要带回营地的。
怎么?她与你有仇?那我帮你杀了她?”
南莺一听有些犹豫急:
“不……不要……她挺好的,别杀她。”
苏赫闻言:
“行。”对着手下摆了摆手。
乌尤旁边的男子便收起刀将她扶起。
苏赫和特日格翻身上马,看着被绑起来的傲其和他还活着的手下:
“把活着的都带回营,走!”
除了南莺依旧坐在马车上,只是赶马车的人换成了克腾哈尔部的人。
傲其和他还活着的手下都被苏赫和特日格的人绑住双手赶在中间,一起带回了克腾哈尔部。
……
克腾哈尔部首领营地。
他们到达营地时天还未大亮,只是东方隐约有些朝霞的余光红了天边。
除了手脚冰凉,被绑不能动弹以外,南莺还算舒坦,甚至因为太累她还在马车上闭目小憩了一会儿。
睁开眼时,马车已经停下。
尽管天还没亮,但是营地内好像已经醒了不少人。
耳边尽是马车外哄闹嬉笑的声音。
“哟,苏赫、特日格,你俩这是满载而归啊。
这是傲其吧,还真让你俩给抓回来了。”
苏赫昂首挺胸,得意洋洋:
“还得是首领预测的准,我和特日格才能守到傲其。”
“不是听说这个傲其是给泰布韩送美人的吗?美人在哪呢?让我们大家伙看看。”
“啥美人啊,泰布韩看不上这傲其不是才被迫赶夜路的吗。
我觉得啊,肯定长的一般。”
苏赫和特日格听着这话,异口同声的嗤笑了一声。
特日格:“呵,天真!”
苏赫:“就是!”
说话之际,有人喊了一声:
“首领来了。”
四周顿时安静下来。
南莺也不由得紧张起来,咽了咽口水。
在场之人纷纷行礼:
“首领。”
蒙克代钦身着圆领长袍,罩幞头、穿着短靴,衣襟及下摆绒布镶边,束绸缎腰带,两端飘持腰间。
腰带右挂着一把威武且精致的弯刀,左边挂有一条玉佩饰物。
面部棱角分明,姿颜雄伟,身材健硕但并不像一般的漠北男人那般健壮如山。
蒙克代钦出现后,现场顿时安静无声。
走到傲其面前,傲其挺胸抬头,毫不畏惧。
傲其:“被你抓了算老子运气不好,要杀要剐给个痛快!”
蒙克代钦冷笑一声,声音醇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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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其,你曾是泰布韩身边的左膀右臂,能力有几分,只是没什么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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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这么好心?”
蒙克代钦没有说话,等着傲其的回复。
傲其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
“你问。”
蒙克代钦走到他身旁,低下头去,小声开口:
“十年前,泰布韩的父亲门德到底有没有出兵去救我父亲?”
听到这个问题,傲其肉眼可见的神色慌张。
正要开口,就见蒙克代钦直起身子,同他拉开距离:
“那时候的你虽然才二十五岁,但是有勇有谋,门德对你很是喜欢,常把你带在身边。
所以……可不要想着编谎话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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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其声音有些颤:
“十年前的事,我已经不记得了。”
蒙克代钦眼神狠下几分:
“是吗?不着急,我有的是时间慢慢等你想起来。”
蒙克代钦扫了一眼傲其的人,漫不经心的开口:
“给傲其大人加把劲,一个时辰想不起来,就杀一个人。
这里的人,应该够傲其大人想上一天的。”
傲其狰狞的表情看着蒙克代钦,想破口大骂但已经被人拉下去了。
不过最害怕的还是乌尼日和傲其其他的手下,他们疯狂求饶,依旧被蒙克代钦的人带走了。
乌尤也在其中
苏赫:“首领,万一傲其真的不说呢?”
蒙克代钦活动了一下脖颈,语气慵懒:
“不会,这个傲其重情重义,当初门德就是看上他这一点才把泰布韩托付给他的。
他待那个乌尼日如亲生儿子,就算是为了他,傲其也会识相开口。”
说着,余光瞥见了不远处的马车。
苏赫这才反应过来把美人给忘记了,一拍脑门。
苏赫:“首领,傲其不是打算给泰布韩送美人吗?
我和特日格把美人给您带回来了。”
苏赫满脸骄傲,就等着挨夸。
特日格也贴了过来:
“特地把美人献给首领。”
蒙克代钦一听,没什么表情,反倒是问着俩人:
“这次你俩,谁赌赢了?”
苏赫高高举手:
“是属下赢了。”
特日格冷哼一声。
蒙克代钦:“既如此,美人送你了。
特日格,下次努力。”
苏赫愣在原地,有些被幸福冲昏了头脑。
特日格也懵了。
早知道是这样他当时就不跟苏赫打这个破赌了。
特日格:“首领,你不看看这个美人?真的很美,属下从未见过这样的美人。”
旁边的侍卫士兵们都笑了。
“特日格,你不会是嫉妒苏赫得了一个美人故意这么说的吧,哈哈哈哈。”
“她要真如你说的这般美,那好色的泰布韩怎么会看不上呢?”
“对啊,特日格,输了便输了,下次你再赢回来就是,到时候也让首领给你一个美人哈哈哈哈。”
听着周围人的调侃,特日格如今不是嫉妒不嫉妒的事了,更多的是想让他们看看这个美人到底美不美,自己到底有没有说谎。
蒙克代钦也不在乎这些人如何调侃,浅笑着转身欲离开。
苏赫还沉浸在突如其来的惊喜中,白得一个大美人做媳妇,这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
谁料下一秒,特日格就将他的“美人媳妇”拉下了马车。
苏赫:“特日格,你别……”
话已经来不及了。
特日格掀开帘子,一刀斩断南莺脚下的绳子,拉着她双手被绑的绳结把人带下马车。
南莺麻木的脚沾落在地让她身子一软,靠在马车沿上:
“啊……”
只这一声,周围再次寂静下来。
这娇软的声音……
一瞬间后,开始有男子吹起口哨,欢呼声渐起。
“还真让特日格这小子给说中了,这美人是真的……美啊……”
“苏赫命也太好了吧,首领把这样的美人赏赐给他,若是我做梦都得笑醒。”
那一声轻柔之声让没走出几步的蒙克代钦停下脚步。
好奇心驱使下,蒙克代钦转过头去。
只这一眼,便让他对自己刚刚做的决定,懊悔至极。
女子一袭白衣,犹如误入狼群的白兔,眼眶湿润泛着泪花,肤白如雪,手指纤细但被绑在身前。
警惕的看着周围的人,柔弱、可怜,足以让男人生出想把她护在怀中的欲望。
亦或是……压在身下的冲动。
蒙克代钦的脚步调转方向,不由自主的朝着那一抹白踏步而去。
南莺被猛然掀开帘子的特日格吓了一跳,谁曾想下一秒被人砍断了脚上的绳索,还被强拽着下了马车。
周围全是打量着她的漠北男人,七嘴八舌,那局促不安的手指头出卖了她的恐惧。
被绑了一整天,此刻脚上柔软无力,堪堪靠着特日格拉她的手才让自己没有立刻摔倒下去。
一系列操作让她的精神高度紧张,头脑有些发昏。
周围的漠北男子看自己的眼神就像是看猎物一般,让南莺心慌不已。
抬头看着大步朝她走来的高大男子,衣着样貌皆是不俗,让人不敢直视其眼。
想到刚刚马车上听到的声音,想来他便是这些人口中那个叫蒙克代钦的首领。
蒙克代钦走近,盯着南莺的衣服看了看。
“你是……中原女子?”
这下人们才反应过来南莺的穿着同他们并不一样。
苏赫上前:
“首领,路上属下问过傲其的人,他们说此女子是他们在漠北边境抢……不对,捡来的,应当是大凌女子。”
南莺立马开口:
“我是大凌人,是被他们抢来的,还望首领放我回大凌,日后必定重谢。”
蒙克代钦嘴角上扬:
“重谢?这番话想必你也同傲其说过,可他没有听,甚至还想将你送给泰布韩。
你觉得他都看不上的谢礼,能入我的眼?”
果然,能做首领的人就这一份气势都是旁人学不来的,这般聪慧也不由得让南莺害怕。
此刻蒙克代钦的眼神极具侵略性,南莺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南莺:“只要首领放了我,想要什么样的谢礼我都会尽力去找。”
蒙克代钦从腰间拔下匕首,把玩着。
南莺心底的害怕加剧,怕蒙克代钦就此给她一刀。
蒙克代钦:“你们中原不是有句古话,英雄救美之后,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
我把你从傲其的狼窟里救出来,你理应道谢。
至于谢礼嘛……”
蒙克代钦俯身朝她贴近了几分。
“你……就是最好的谢礼。”
“嚓!”
匕首方向一转,割开了绑住南莺双手的绳子。
南莺双手被解,身子歪了歪。
蒙克代钦伸手扶住了她。
左手原本被特日格握着,此刻右手又被蒙克代钦抓住。
蒙克代钦盯着特日格的手,眼神有些狠,吓得特日格立马放开。
蒙克代钦一拉,南莺整个人就来到他的怀中。
南莺双手抵在胸前,让自己不那么贴近蒙克代钦。
南莺:“你放开我!”
这哪是救她出狼窟,这明显就是拉她进魔窟。
苏赫都懵了,他家首领这是……什么操作?
别跟他说媳妇没了?
特日格也愣在原地。
这个反转是他没想到的。
蒙克代钦低头看着南莺姣好的面容,一把将她扛在肩上。
南莺:“啊……你……”
蒙克代钦:“苏赫,此事是我对你不住。
你可在我蒙克代钦的营地里挑两个媳妇……不,三个。
就当是我对你的赔罪。”
一边说着一边扛着南莺往自己的大帐走去。
在场的人哪还有不知道的,这明摆着就是首领看上这个女子了,又不想赐给苏赫了。
苏赫内心:我这么大个媳妇就这么水灵灵的没了?
特日格本意虽然也是嫉妒苏赫,但他只是想证明一下这个美人是真的美,他没有夸大。
没成想……把苏赫媳妇搞没了。
特日格伸手拍了拍苏赫的肩膀:
“没事兄弟,你虽然失去了一个美人,但你收获了三个媳妇,你这可是赚大发了。”
南莺就着他的手低头闻了闻,很香,好像和之前的确实有些不一样。
但她还是没动。
蒙克代钦无奈笑笑,这是不相信他。
随后自己一口饮下。
又倒了一杯递过去,南莺这才接下。
小抿了一口,属于酒的辛辣有,但更多的是甜味和奶香,还有淡淡的药香。
南莺眼睛一亮,味道不错。
蒙克代钦:“如何?”
南莺:“比之前好喝。”
蒙克代钦用小刀割了一片肉放在南莺碗里:
“医师加了些药材,于你身子有益。闲来无事喝来也没事,更不会醉。”
南莺没说话,虽然已经吃过,但是喝了点酒看着桌上的东西,闻着还挺香,便拿起筷子慢慢吃了起来。
蒙克代钦:“我会让人着手准备你我成亲的东西,仪式一半按照你们大凌的,一半半按照我们漠北的。
你可有什么特别想要的?”
南莺闻言,手上的动作停顿,表情有些凝重。
“没有。”
蒙克代钦能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
蒙克代钦:“这里住着如何?”
南莺:“挺好的。”
蒙克代钦帮她把肉里的骨头剔除:
“过几日带你去我的主营地住几天,你看看哪里好住,我们今后便住哪里。”
要去主营地了?
南莺没说话,默默的吃着东西。
蒙克代钦喝了一整壶马奶酒,喝完以后甚至都没上脸,南莺觉得他酒量挺好。
吃完塔娜进来收拾了桌子,乌尤打了水给南莺洗漱。
南莺看着依旧坐在大帐的蒙克代钦:
“你……今晚不去议事?”
之前的每一晚用过晚膳蒙克代钦都要去议事,南莺便趁这个时间洗漱换衣。
草原白天日晒炎热,但不便洗澡,南莺便只能每天晚上用热水擦洗身子。
可今晚却不见蒙克代钦半点离开的意思。
漠北大帐又不像大凌的房间有外间和内间,这里就一间,一眼全部都看完了,更没有个屏风遮挡,南莺犯难了。
蒙克代钦见南莺卸去发饰却半天不去洗漱,看她纠结的神情倒是反应过来了。
蒙克代钦:“今晚不议事,我们可以……早些休息。”
脸上带着笑意,但在南莺看来确实不怀好意。
南莺心中大骇,说出口的话都有些不连贯:
“那……那你……我要洗漱了。”
蒙克代钦:“嗯,你洗。正好,我也要洗漱。
乌尤!打水来。”
南莺更是慌到站起身来,警惕的看着蒙克代钦。
乌尤弯腰低着头端水进来,将蒙克代钦的盆与南莺的放在一处,然后又目不斜视的低着头退了出去。
下一瞬,蒙克代钦竟开始脱起了衣服。
南莺:?!
南莺:“你……你脱衣服做什么?”
此时的蒙克代钦已经上半身裸露,健壮的身子毫无保留的就呈现在南莺面前。
手臂上的肌肉鼓鼓囊囊,南莺甚至怀疑他一拳都可以打死自己。
南莺吓得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蒙克代钦脱完衣服看向南莺,就看到她局促的背过身去。
笑着走到她身后伸手拥着她,将下巴放在她的头顶。
南莺身子僵住,不敢动弹。
蒙克代钦:“这么紧张?我不过是要洗漱而已。
一会儿水凉了,一起洗。”
拉着南莺就走到水盆边,南莺有些抗拒,只能被他拽着走。
蒙克代钦:“不脱衣服吗?”
南莺哪敢脱衣服,且不说胸口处还有哈斯巴根给她的东西,就是没有那也不能……在他面前脱吧。
南莺:“我不想在外人面前脱衣服。”
蒙克代钦眼睛眯起:
“外人?”
南莺:“乌尤,你教教我,我自己来吧。”
漠北人吃饭时割肉很有自己的一套方法,不仅切片轻松,还能把肉割的好入口。
乌尤有些犹豫:
“可是首领交代需得帮姑娘割好才行。”
南莺拿过她手中的小刀:
“没事,你教我,我自己来,总不能每次吃饭都让你帮我吧。
那万一你不在我岂不是只能拿起来啃?”
乌尤也被南莺逗笑,最后妥协开始教起南莺割肉。
南莺不会做饭,也是第一次这么割肉,学起来确实有些困难。
乌尤怕她割到手指,十分紧张的在一旁守着。
乌尤:“姑娘第一次做,已经很好了,慢慢来就行。”
南莺笑着点点头:
“乌尤,能和我说说你为什么会变成傲其的奴隶吗?”
乌尤给她倒了一杯马奶酒:
“奴的父亲是傲其大人的奴隶,所以奴和弟弟也是傲其大人的奴隶。
我们的营地被傲其大人占领了,所以营地上的人都变成了傲其大人的奴隶。”
南莺突然想尝尝马奶酒是什么味,便端起一杯抿了一小口。
有些辛辣,但味道还不错。
南莺回答道:“那若是我们现在所在的营地被别人占领了,我是不是也会变成他的奴隶?”
乌尤笑容灿烂:
“按草原的规矩是这样的,只要不是贵族弟子,营地被占领,那么营地上的人都是占领者的奴隶。
不过南姑娘无需担心,您是首领心爱的女子,而且这是蒙克代钦首领的地方,不会有人敢来抢夺这里。”
虽然乌尤不是克腾哈尔部的百姓,但是蒙克代钦的名号她也听过。
南莺点点头,算是明白了。
南莺:“你想回去吗?我可以同蒙克代钦说让他派人送你回去和家人团聚。”
乌尤身子顿住,表情渐渐失落。
乌尤:“傲其大人得罪了泰布韩首领,被赶去了边境。
那里水少草稀,不适宜牛羊生活,我们每日都没什么吃的。
奴的父亲为傲其大人牵马时被躁动的马踩死了,母亲没过多久就被饿死了。
其他的亲人不管我们姐弟俩,奴如今的亲人只剩下了弟弟,也不知这两日他过的如何……”
说着,乌尤就朝南莺跪下来:
“奴不愿再回那个苦寒之地,奴求求南姑娘,可不可以让奴的弟弟也过来克腾哈尔部,不然他一个人该怎么活?”
南莺连忙将她扶起,伸手抹去她脸颊的泪:
“你先起来,咱们慢慢说。”
南莺递给她一块手帕:
“你弟弟叫什么名字,如今多大了?”
乌尤:“他叫那日松,今年十岁。”
南莺有些惊讶:“这么小,那这两日他该如何生活?”
乌尤摇摇头:
“傲其大人让我来照顾姑娘时,我给他留了一些粥,那日松聪明机灵,自己应该可以照顾好自己的。
只是时间久了,没有奴在身边,奴怕他会害怕。”
南莺握住她的手:
“所以你是想留在克腾哈尔部吗?”
乌尤当然想留在克腾哈尔部,起码这里有吃的,不至于被饿死。
乌尤点点头:
“只是奴担心弟弟。”
南莺:“我一会儿同特日格说说,看看能不能帮你把弟弟也接过来。”
乌尤被惊喜砸中头,眼中满是感激,立马又给南莺跪下了,冲她磕着头。
乌尤:“南姑娘真是奴和那日松的恩人,是长生天派来救奴的使者……”
南莺:“好了好了,快起来吧。”
吃过饭后,南莺出了大帐。
大帐周围聚集了很多人,看到南莺出来一个个慌慌张张的开始躲。
特日格一直守在大帐门口,像是专门防这些人的。
看到南莺,特日格先是眼前一亮,而后赶紧低下头去。
特日格:“南姑娘,你要出去吗?”
南莺:“我想到处看看。
特日格,乌尤有个弟弟才十岁,家中只有他一人,我想问问……可以把她弟弟也接过来吗?”
南莺问出这个问题其实是有些虚的,乌尤一家是纳尔硕特部的,按理来说同克腾哈尔部没什么关系。
把人接过来,弱女孤儿,没有哪个部落愿意要。
特日格随即笑笑:
“既是姑娘开口,自然可以。等天黑了属下便派人去办。”
乌尤一阵欣喜,眼中是按捺不住的激动。
南莺也没想到他立马就答应下来。
南莺:“不用同你们首领说一声吗?”
特日格:“首领说了,只要是姑娘开口要的,除了一件事,其他的务必答应。”
除了送她回大凌这件事。
南莺本来替乌尤高兴的嘴角闻言又落了下来,有些小小的难过。
她能帮助乌尤,可没有人来帮她。
南莺:“那便多谢了。”
说完,南莺漫无目的的走着。
一边逛,一边看了看漠北百姓的生活。
乌尤向南莺介绍道,在这里,水与火是漠北人民心中的圣物。
他们虽然没有律法,但有着所有人恪守的铁律,比如不能往河水里扔脏东西;不能在河水里洗衣服与撒尿。
他们认为,河是母亲,河水便是母亲的身体。
至于火,每一簇火里都住着一位火神,火和水一样,给予他们希望和重生的力量。
与中原人民丰富多彩的生活不同,在这里他们主要的日常多以放牧为主,平时的娱乐生活也没有中原人那么多样。
别样的骑马竞赛、射箭打猎是他们主要的娱乐活动。
但是他们对此也心满意足,知足且常乐,无忧无虑。
每天面对一望无际的草原,想法、眼界与围墙之内的中原人民是不一样的。
周围是百姓的毡帐,蒙克代钦的营地正好被百姓的毡帐们围在中间。
这说明首领信任他们的子民,而子民也愿意守护他们的首领。
南莺走出营地,巡逻的士兵见到她虽不敢抬头看,但也时不时悄悄看她。
旁边跟着特日格,所有人都知道这人不能惹,故而也知道了南莺的身份不一般。
南莺虽有些不自在,但也不能因为这个永远都不出大帐吧。
走出营地南莺才觉得不对劲,回头看着蒙克代钦的营地,士兵们巡逻训练,一切井然有序。
可是克腾哈尔部占据了漠北二分之一领地的部落。蒙克代钦作为克腾哈尔部的首领,营地未免太小了一些吧。
想到蒙克代钦说自己有三个住处,南莺顿时有些好奇他的主营地会在哪。
他们都对这里的具体位置三缄其口,南莺也不强求,应是蒙克代钦刻意交代过。
他这么说并没有安慰到南莺,看着隐隐守在帐外的士兵,南莺猜到这是来保护她的。
这一下,更紧张了。
贺希格找了一圈,最后发现南莺在苏赫和塔娜的家中。
掀开帘子,南莺对他没什么印象,只知道他同另一个男人是蒙克代钦的好兄弟。
蒙克代钦走了,他居然没跟着一起去。
贺希格对南莺行了个礼:
“嫂子今日要出营吗?”
南莺不解其问:
“怎么了?”
贺希格笑笑:
“没什么事,嫂子今日就留在营里吧,若有必要的事需要出营,你就同我说,我去办。”
这么一说南莺心里更慌了。
南莺:“我看你们一直在点人,是……要打仗吗?”
贺希格看出了她眼神中的惊恐,言语放轻柔:
“没有,就是例行公事而已,不让嫂子出营是怕有的士兵不认识嫂子冲撞了您。
嫂子别担心。”
行吧,他既这么说,南莺自然不好再问。
南莺:“行,我知道了,我不会出营的。”
贺希格又行了一礼后便退出了大帐。
南莺实在无聊,云巅也跑累了,窝在南莺怀里睡下。
塔娜也有自己的事,只有南莺不知道干什么。
乌尤和特木尔一直跟着她,她到哪,这二人就到哪。
南莺回到大帐,手杵下巴看着乌尤:
“乌尤,你会什么乐器吗?”
乌尤摇摇头:
“奴没有学过。”
南莺又看着特木尔:
“特木尔呢?”
特木尔:“属下只会使刀。”
南莺:……
乌尤:“夫人会什么乐器呢?”
南莺开始数:
“我会的还挺多的,箫、笛子、古琴、琵琶……
都会一些,但也只是会,比较精的应该是琵琶。”
乌尤感觉很新奇:
“这乐器奴都没有听过。”
“夫人说的箫……是像竹子一样的吗?”
特木尔突然开口,南莺看向他:
“对,笛子同它差不多,你认识?”
特木尔:“属下记得贺希格大人有一根,夫人想要试试吗?”
南莺眼睛一亮,没想到居然有。
“可以吗?”
特木尔:“夫人稍等。”
没一会儿,特木尔手中竟然真的拿了一根箫过来,贺希格跟着一起走了进来。
贺希格:“之前特日格抢了纳尔硕特部的一支队伍,里面有些看不懂的乐器。
特日格不懂是什么,随意收置着,很多都损坏了。
我跟着大哥学了一些中原文化,一眼就知道这是箫,还没损坏,正好可以用。”
南莺接过特木尔手中的玉箫,材质上乘。
南莺:“贺希格大人也会吗?”
贺希格随意的靠在柜子上,听到南莺称呼他“大人”时愣了一下,随后脸上的笑很是潇洒:
“嫂子客气,叫我贺希格便好。
学了一点,但吹得不好。”
南莺轻轻试了音,音色很好,保养的也很好,想来贺希格平日里经常会用。
随后,一曲悠扬婉转的《妆台秋思》在营地中回荡。
帐内的四人一瞬间被吸引了目光,这样的南莺,仿佛有一股漠北女子很难有的婉静与魅力,让人挪不开眼。
帐外,忙碌的士兵和百姓也都不由得驻足,四处张望寻找这美妙音乐之声的来处。
而在营地之外,泰布韩抬手制止了自己的队伍,欣赏着营地之内传来的声音。
声音太小,让他止不住的往前迈进,往营地中迈进。
而贺希格派出去的巡逻兵此刻正被泰布韩的人押着,堵住了嘴,在疯狂挣扎。
泰布韩踏进营地的那一刻,两伙人刀兵相向,漠北刀出鞘的声音影响了他欣赏乐器之声。
泰布韩极其不悦。
“快去通知贺希格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