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我被顾承泽关了起来。
其实顾承泽不知道,我三个月前就恢复了记忆。
那天深夜顾承泽在书房睡着了,电脑屏幕还亮着。
我本想替他热杯牛奶,却看到了那个命名为“清雅”的文件夹:里面全是三年前那场车祸的资料,和我父母的死亡证明。
“小雪?”
他惊醒时,我已经关掉了页面。
端着热牛奶对他笑:“又在加班?”
我没告诉他我想起了一切。
因为这三年来,他为我熬过的每一碗药,替我擦过的每一次泪,还有我流产时他砸在医院墙上那个血淋淋的拳头,我以为那是爱战胜了恨。
我和顾承泽青梅竹马。
十二岁,我初潮疼得打滚。
顾承泽翻墙买红糖,被校保安追了三条街。
十八岁,他在高考最后一科提前交卷,就为蹲在考场外给我送第一束花。
二十岁生日,他把我抵在琴房里,用变调的生日快乐歌掩盖告白:“林亦雪,老子这辈子就载你手里了。”
我以为我们会那样幸福一辈子。
一场车祸,我爸妈车和顾承泽姐姐的车撞在一起。
我爸妈不在了,她姐姐一尸两命。
直到今天,我才知道,他那么恨我。
好几次顾承泽深夜归来,消毒水味在房间里弥漫。
我在床上假装睡着,他在床边坐下,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