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下药片。
舌尖尝到熟悉的甜味。
他永远记得我怕苦,就像他永远记得我父母的忌日,每年那天都会带白玫瑰去墓园,然后回来折腾我到天亮。
深夜雷雨,我缩在床角发抖。
顾承泽惊醒后本能地把我搂进怀里,手掌护住我的耳朵。
“顾承泽……”我抓皱他的睡衣,“我恨你。”
他把我冰凉的双脚夹在小腿间暖着,声音混着雨声传来:“我知道。”
这个动作让我突然泣不成声,一年前那个雨夜,他也是这样在床上护住我不过那时,我什么都不记得,忘了恨,只有爱。
那年,下了难得的一场大雪。
过了头三个月,顾承泽突然变得很忙。
大多数的时候。
是我一个人在别墅里。
好几次顾承泽深夜醉酒回来,卧室里所有的灯都被打开。
我从床上惊醒,看见他坐在沙发上,四目相对,寂静无言。
他也曾多次折磨我,恶毒难听的话一句又一句冒出来。
却总是在睡觉前温柔的抱住我,小声呢喃“小雪,好歹把孩子生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