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婚书已毁,天雷将至,你擦不干净了。”
宋越铭转头拿着水,开始洗手。
手上的红色光斑怎么都洗不干净。
原本准备撕掉婚书的,沈砚辞跟傅南深后知后觉,有些不敢了。
“我爷爷曾经确实说过,这婚书关乎三家气运,让我们务必……不会真像乔念说的一样吧?”
正说着,一道苍老年迈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傅家立足二十载,靠的是雄厚的底蕴,可不是什么狗屁的婚书!一个黄毛丫头,可以骗骗无知小儿,却骗不了老夫!”
我抠了抠耳朵,仰头看着天。
原本晴空万里的湛蓝色,已经覆盖了一层乌云。
我笑笑,“是么?”
傅南深之前的顾虑全部消散,抱住了傅家家主的手。
“爸爸。”
“南深莫怕!这穷鬼骗的就是你们这样单纯善良的人,我傅苍凉混迹二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野丫头,识相的,把这退婚书签了!”
傅苍凉将一纸退婚书扔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