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错愕,他笑红了脸。
我被眼前一幕惊到愣住。
原来来自身边人无数次的暗示,都不如现实中的一眼。
我的思绪被关车门的声音打断。
见我不在前座,她无奈叹了口气。
“毅程,阿邵他不是有意要通过坐你的位置来表明什么,他只是单纯觉得前面的冷气足一些。”
语气十分诚恳。
通常到了这个地步,我的小性子也被哄了大半,或许下一秒,我已经屁颠屁颠坐回到原来的位置上。
如果她再在拍卖会上拍一条宝石袖扣送我,这事基本已经翻篇。
但秦邵的事,我大概永远也翻不了篇。
“傅妍梨,我们结婚以来,你没有让任何人坐过我的副驾。”
汽车久未发动。
傅妍梨忽然点燃一根烟。
她知道我最讨厌烟味,此刻却在逼仄的车厢里点燃。
“我以为,看到阿邵,你应该是高兴的。”
“毕竟你们曾经是那么好的朋友,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