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看到我求来的护身符,他却只是淡淡说了一句“多谢”。
当我想要解释是我找来郎中时,他却讥讽地看着我,像看着一个拙劣的骗子。
就像现在的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的我。
我没说什么,转身离开。
我深一脚浅一脚走在泥泞的山路上,告诉自己,没关系的,过了明天,我就与他再无瓜葛。
就在这时,听到了马儿的嘶鸣。
“这位姑娘,您是要下山吗?我家主人说,可以捎您一程。”
我转过身,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马车看起来平平无奇,但拉车的马竟然是汗血宝马!
上车后,面前伸来一杯热茶。
热气氤氲里,我的眼泪猝不及防滚滚滑落。
“敢问公子的姓名,事后我必登门致谢。”
“区区小事,不足挂齿。一个姑娘家独自下山太危险了。”
窗外雨声淅淅沥沥,因此我并没有听到,秦逸尘喊我名字的声音。
第二天醒来时,整个萧府喜气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