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汤修文过来的还有一位我从未见过的女人。
“荆小谷,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们之间的婚约是不作数的!”
“你别以为这次救了我,就能把我留下来!我要回城,这破乡下留不住我!”
汤修文穿着干净的白衬衫,眉眼不耐的看着我。
五年时间过去,他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刚下乡晒得黢黑的小伙子,如今的他文质彬彬,胸前还别着两根钢笔。
而站在他身边的女人烫着时髦的卷发,身上的确良料子的连衣裙看起来就价值不菲。
两人似是登对极了。
女人瞧了我一眼,抓住汤修文的胳膊:
“修文,医生说荆小姐中了蛇毒,记忆暂时缺失,你有什么话好好说,她再怎么说也是为了救你才变成这样。”
汤修文安抚的拍拍身边的女人,抬头看向我时,眼底满是嘲讽。
“五年前和现在,我从来都没让她救过我。”
“我看这次的失忆,八成是她为了不让我回城,自导自演的一场戏。”
“也难为你这没读过两年书的脑子,能想出这样的点子。”
他拿起我收拾出来的行李,挽着女人站在门口不耐烦的催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