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妍梨也面露难色:“阿邵,要不你等会打个车……”我站得远了点,朝他们挥手:“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我记得霍甜甜一直是个话多的人,但直到车子发动前,我都没听见她多说一句。我侧目去看她眉目间隐隐的阴云,知道她是在为我生气。直到我们渐渐驶出医院,她才开口。“你要离婚吗?”我愣了愣,随即点点头:“嗯。”她定定看着前方,眼神里有我看不懂的情绪。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点头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