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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所内,陈白芷坐在办公桌前,专注地盯着电脑屏幕,手指不时在键盘上敲击。
手机弹出个语音电话,她低头扫了眼,是闺蜜许晗打来的。
许晗刻意压低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带着几分咬牙切齿,“芷芷,看我给你发的新闻,徐墨怀那个白月光回来了,他还亲自去接!”
陈白芷的文件正看到紧要关头,她分神回应许晗:“我正忙呢,最近接手了一个跨国离婚案,委托人还是个大明星。”
屏幕上正是那个涉外离婚诉讼案件。
跨国离婚官司不好打,除了管辖权和法律适用问题,法律文书的送达与取证也是一大难题,耗时又费力。
不过从另一方面来说,这也是她的机会。
据说这案子是委托人指明要她接的,国内还有大人物盯着这件事情。
如果能胜诉,到手的天价律师费还是其次,重要的是她的声誉和知名度,将会在业内进一步的提升。
许晗听完忍不住吐槽:“你现在都嫁给徐墨怀了,还拼死拼活的工作,啧啧,劳模。对了,今天是你和徐墨怀的结婚纪念日吧?”
陈白芷一怔,偏头看了眼桌上的台历,今天的日期上,有个她自己都不记得什么时候画上去的小圆圈。
陈白芷回过神,轻嗯了声。
她和徐墨怀的结婚纪念日,居然要好友提醒了。
毕竟每一年的纪念日,徐墨怀总是能找到各种理由出差,久而久之,她就也忘了。
许晗语气更为愤愤不平:“这么重要的日子,徐墨怀还亲自去机场接了他那个白月光!”
许晗顿了顿,又叹着气劝她:“芷芷,你也别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了,后院着火这种事,你就算不在乎,它放在那里也很恶心人。”
“实在不行你就离婚,反正你又不靠男人养,那律师费养八个你自己都绰绰有余了。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满街跑,徐墨怀又不是什么神仙般的人物,还就非他不可了?”
许晗语气越说越高昂,嗓门大得陈白芷慌忙调低音量。
反而陈白芷这个当事人都比她冷静:“好啦,晗晗,或许只是媒体捕风捉影……”
她嘴上这么说着,但屏幕上的文字忽然有些难以入脑了。
她低
《逼我给青梅打官司,离婚你哭什么柳筱徐墨怀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律所内,陈白芷坐在办公桌前,专注地盯着电脑屏幕,手指不时在键盘上敲击。
手机弹出个语音电话,她低头扫了眼,是闺蜜许晗打来的。
许晗刻意压低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带着几分咬牙切齿,“芷芷,看我给你发的新闻,徐墨怀那个白月光回来了,他还亲自去接!”
陈白芷的文件正看到紧要关头,她分神回应许晗:“我正忙呢,最近接手了一个跨国离婚案,委托人还是个大明星。”
屏幕上正是那个涉外离婚诉讼案件。
跨国离婚官司不好打,除了管辖权和法律适用问题,法律文书的送达与取证也是一大难题,耗时又费力。
不过从另一方面来说,这也是她的机会。
据说这案子是委托人指明要她接的,国内还有大人物盯着这件事情。
如果能胜诉,到手的天价律师费还是其次,重要的是她的声誉和知名度,将会在业内进一步的提升。
许晗听完忍不住吐槽:“你现在都嫁给徐墨怀了,还拼死拼活的工作,啧啧,劳模。对了,今天是你和徐墨怀的结婚纪念日吧?”
陈白芷一怔,偏头看了眼桌上的台历,今天的日期上,有个她自己都不记得什么时候画上去的小圆圈。
陈白芷回过神,轻嗯了声。
她和徐墨怀的结婚纪念日,居然要好友提醒了。
毕竟每一年的纪念日,徐墨怀总是能找到各种理由出差,久而久之,她就也忘了。
许晗语气更为愤愤不平:“这么重要的日子,徐墨怀还亲自去机场接了他那个白月光!”
许晗顿了顿,又叹着气劝她:“芷芷,你也别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了,后院着火这种事,你就算不在乎,它放在那里也很恶心人。”
“实在不行你就离婚,反正你又不靠男人养,那律师费养八个你自己都绰绰有余了。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满街跑,徐墨怀又不是什么神仙般的人物,还就非他不可了?”
许晗语气越说越高昂,嗓门大得陈白芷慌忙调低音量。
反而陈白芷这个当事人都比她冷静:“好啦,晗晗,或许只是媒体捕风捉影……”
她嘴上这么说着,但屏幕上的文字忽然有些难以入脑了。
她低收拾东西的动作顿住了。
她和徐墨怀还没离婚,在孔军眼里,柳筱就已经被盖章是未来的徐太太了,不过也是,谁让自己这个徐太太三年都没几个人知道呢。
而徐墨怀,为了那个女人,真的要将她逼上绝路。
一股难以言喻的疲惫涌上心头。
她咬了咬牙,一字一顿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好,从毕业就在嘉盛,五年了,赔偿金,孔总记得算清楚。”
孔军愣住了,显然没想到她会如此干脆,陈白芷喜欢这份工作,为了一个案子,能下乡能加班,居然轻易就答应辞职了。
反应过来后,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的手都在颤抖。
“好!好!陈白芷,你别后悔了,惹恼了徐总,离了嘉盛,我看谁还敢让你当律师。”
他怒吼一声,狠狠地摔门离开。
巨大的关门声震得陈白芷耳膜生疼。
她却只是面无表情地继续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动作迅速,没有丝毫留恋。
很快,她抱着一个不大的纸箱,走出了这间她工作了数年的办公室。
她没有和任何人告别,径直离开了嘉盛律所。
坐进车里,她发动引擎,没有丝毫犹豫地,朝着徐家老宅的方向开去。
徐家老宅的客厅里,檀香袅袅。
徐母正端着青瓷茶杯,姿态优雅地小口啜饮。
眼角余光瞥见门口进来的人影,她微微一顿,放下茶杯。
“芷芷,你不是在律所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陈白芷摇了摇头,脸上扯出一个安抚的浅笑。
“妈,我没事。”
她简单将律所会议室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隐去了徐墨怀的出现和自己辞职的部分。
徐母听完,脸上瞬间覆上一层薄怒。
“这个柳筱,很明显就是故意折腾你,她为什么执着让你这个官司?”
陈白芷摇摇头,想到柳筱挑衅自己的话,她也不想说出来,让徐母也被恶心到。
“反正我已经直接拒绝这个案子了,不过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想到这些陈白芷就觉得头疼,干脆转移话题。
“妈,我已经把离婚协议给他了,打算这几天就找个房子搬出去住,以后我会常来看您的。”
徐母顿了顿,络腮胡朝电话对面吼道:“在外面等!”
说着一把拉起柳筱,朝仓库门口走去。
中途柳筱转过头,看了陈白芷一眼。
即使被胶带缠住了嘴,但陈白芷还是看出她在笑,眼里的得意快要溢出来了。
陈白芷强装镇定地移开眼,心脏泛起细密的刺痛。
不一会儿,络腮胡又走了进来,蹲到她跟前,一脸嘲讽道:“你丈夫,选择了我的妻子。”
陈白芷没接话。
络腮胡却轻啧了声,撕下她嘴上的胶带,又解开她的绳子,感叹道:
“我们两个人一样,都是被放弃的。我知道你厉害,如果你不给柳筱打官司,我就放了你。”
陈白芷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淡声道:“你错了,我和你不一样,被放弃的只有你。
你家暴,赌博,出轨,给你妻子的身体造成不可逆的损伤,你集齐了男人所有的缺点,放弃你才是明智之举。
我一定会给柳筱打官司,并且一定会让你们成功离婚。
至于徐墨怀,我无所谓。不过一个男人而已,别人想要,我就让给她了。”
络腮胡勃然大怒,揪着她的衣领将人拎起,“放屁,我从来没有动过那个贱人一根手指头。既然你要昧着良心和那个贱女人一起搞我,那我只能弄死你了。”
他边吼边粗暴地将陈白芷往外拖。
他走得太急,陈白芷无法站直身子,被硬生生拖拽着前行。
脚腕不停和地上的碎石摩擦,痛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外面正是深夜,远处只有一点微弱的车灯亮光。
陈白芷想到柳筱,这会儿她或许已经坐在徐墨怀的副驾上哭诉,而她这个被放弃的人,生死则完全掌握在那个暴徒的一念之间。
她冷得浑身发抖,有那么一瞬间,她后悔激怒了绑匪。
冰凉的刀刃贴上脖颈的皮肤,陈白芷紧闭上眼,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住手!”一声怒喝响起。
接着四面八方闪起车灯。
陈白芷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络腮胡吃痛地闷哼了声。
下一瞬她被徐母紧紧搂住,“好孩子,别害怕,没事了。”
陈白芷这才反应过来,是徐母带人来救的她。
眼睛酸胀得厉害,她咬紧下唇强忍泪意。
徐母见她的样子。”
“她还在因为昨天的事情,生我的气吗?”
徐墨怀听着电话那头小心翼翼的声音,心里的烦躁感更甚。
明明陈白芷不是这样的,她向来懂事,正义感足,不会被私人情绪影响。
他揉了揉眉心,语气不耐地打断了她。
“没关系。”
柳筱那边似乎松了口气,声音又恢复了平日的柔弱。
“可她毕竟是你的妻子,墨怀,你还是该多哄哄她的。”
“都怪我,让她误会了我们,你记得……一定要替我好好跟她道个歉。”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劝和,却又隐隐将责任都推到了陈白芷的“误会”上。
徐墨怀满脑子都是陈白芷冷漠的要离婚的模样,柳筱的话一句没有听进去。
“我有事忙。”敷衍地挂掉电话。
办公室里重新恢复安静。
徐墨怀将手机丢在桌上,视线重新落回文件,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了。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进。”
助理尹杰推门而入,手里捧着一个包装精致的深蓝色丝绒礼盒。
“徐总,您之前让我订的那条项链,刚刚送到了。”
徐墨怀的视线落在那个礼盒上。
盒子里是Blanc工作室最新推出的限量款星月项链。
陈白芷很喜欢这个设计师的作品,之前偶然提起过一次。
他当时就记下了,特意托人提前预定,本想作为结婚纪念日的礼物给她一个惊喜。
没想到纪念日那天会发生那么多事。
想到医院里她苍白的脸色和红肿的眼睛,还有昨晚自己确实没顾及她的感受,徐墨怀心头那股烦躁稍稍退去,涌上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他伸手接过礼盒,摩挲着冰凉的丝绒表面。
“知道了。”
他对尹杰吩咐,“把下午的会议推掉,我今晚要早点回去。”
尹杰应了声“是”,便退了出去。
夜色渐浓,枫华公寓的客厅只亮着一盏落地灯。
陈白芷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目光没有焦点地落在前方。
茶几上,一份打印好的文件静静躺着,封面上“离婚协议书”几个字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目。
玄关处传来一些声响。
陈白芷身体几不可查地绷紧,随即又放松下头拿起手机,看到许晗发的那条新闻,标题很有噱头:当红小花陷入家暴漩涡,徐氏继承人……。
小图看不清配图,她正要点开,有人在身后低咳了两声。
陈白芷转头,主管正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提醒道:“小陈啊,这个离婚案有大人物盯着,人家重点交代一定要打赢!你多上点心。”
陈白芷因能力强,行事稳,加上容貌出众气质佳,她个人的名气甚至比律所还大,如果能打赢这场官司,他们律所肯定也会跟着声名鹊起。
想到这里,主管语气更和缓了几分:
“我不是给你压力,我也说了,你需要组成团队的话,律所的人任你挑选,只是这工作时间内,还是要以工作为主嘛。”
陈白芷点头应道:“我明白,谢谢主管。”
然后放下手机,又简短同许晗道别,挂掉了电话,继续凝神看那个案子。
梳理完整个案件,陈白芷表情有些凝重。
委托人的指控包括家暴和婚内强奸,要求男方净身出户。
文件上虽有相关说明,但关于家暴的细节和频率、就医记录以及相关证据的留存等问题,还需要她与委托人面谈了解。
陈白芷刚想给委托人打电话约时间见面,余光瞥到窗外明亮的路灯,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原来不知不觉已经夜里了,明天再说吧。
而且,今天是她和徐墨怀的结婚纪念日。
许晗说的话,她也听进去了。
她和徐墨怀结婚几年,算不上感情深厚,但也算相处融洽,徐家对她也很好,尤其是徐母,一直把她当亲生女儿对待。
手机屏的拨号页面还亮着,她后仰靠到椅背上,脑中烦乱的思绪总也理不清。
最终心一横,拨通了徐墨怀的号码,将手机贴到耳边。
隔了五六秒,对面才接通,清冷低沉的声音顺着听筒淌入耳朵,“有事吗?”
陈白芷面上一派平静,手指却无意识翻卷着纸质文件的边角,“你今晚有空吗,一起吃个饭?”
对面犹豫了。
好一会儿,徐墨怀才开口:“公司临时有事,我走不开。”
他这个回答倒是在意料之中。
但陈白芷还是没由来的心口闷闷的,她想说点什么,最终只是化作一句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