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房间有被人翻动过的痕迹,心猛然沉了下去,脸色也开始不自觉发白。
我打电话给迟影,每打一个,他就挂断一次。
直到第五十个电话,他受不了了,接了起来,张嘴就是怒斥。
“你烦不烦?!够了没有!阴魂不散的非要缠着我?童欣音,你就这么骚,这么缺男人吗?!”
我想说不是的,我找他另有其事。
迟影已经挂断了电话。
一连等了一个星期,我都没见到迟影的人,最后在路薇薇的朋友圈里才看到了他们玩乐的地点。
我推开包厢,一眼就看到了路薇薇身上的那件旗袍。
墨蓝色的丝绸旗袍,裙边是用金线为裱,不难看出制作人的用心程度。
此刻它就挂在路薇薇身上,路薇薇跨坐在迟影身上,两人吻得难舍难分。
我浑身抑制不住的剧烈颤抖起来,心跳不自觉加速,心脏像是要跳出胸膛,奇异的怒火充斥着神经。
“谁让你动这件衣服的?!”
我是奶奶带大的孩子,这是奶奶临死之前特地为我缝制的旗袍,她顶着浑身病痛,拼着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