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全是牛乳制品。
可是我……
我分明对一切牛乳制品过敏。
儿时偷喝一口牛乳,我发了整整三日的高烧,是童述白一直守在我的身边,衣不解带地照顾我。
小小的他即便眼睛熬得通红,却依旧不忘用自己冰冷的身子给我降温。
也是因为这个缘故,他后来甚至还落下来病根,一到天寒时节,便咳嗽得厉害。
自那次之后,童述白对我的饮食便格外的仔细,我们相依为命的那些日子里,我的餐桌上,便只剩下了豆浆,再也见不到一星牛乳的影子。
但是现在。
童述白不悦地看着眼前的我:
“还在那站着做什么?还不过来吃饭?难道你还打算让若琳等你不成?”
我顺从地走了过去,在拉开椅子的时候,手上狰狞的伤疤还是不经意地露了出来。
那一刻,我清晰地听到童述白的呼吸凝滞了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