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昭冷哼一声。
“这院子你住不了了,抓紧收拾收拾搬去客栈,接你的船要过两日才到。”
我惊讶地抬头。
他就这么急不可耐赶我走,仿佛急于丢弃一个早已腻味的玩物。
谢宴昭很忙,刚刚接手侯府事务,他处处都要费心。
可即便如此,他和柳云舒的婚事,小到一根龙凤花烛都不愿假手于人。
我坐上马车离开侯府的时候,回头望了望满目刺眼的红,酸涩蔓延至心底。
车马停下,两个眼生的婢女冲上来粗鲁地将我拉下。
直到看见不远处高高端坐的女子,我才意识到。
这根本不是送我去客栈的车马。
那女子就是柳云舒,清纯中又透着美艳,难怪让谢宴昭惦记多年。
她缓缓放下手中的茶盏,微微挑眉,上下打量我。
“宴昭哥哥说的没错,虽有几分姿色,却狐媚粗俗。”
身旁的婢女立即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