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月是保姆的女儿,借住在顾家读书,装出一身傲骨的模样,像朵坚韧的小白花,深深的吸引了贺辞言和贺辞谦。
这一年里她多次陷害我,挑拨我和贺辞言、贺辞谦的关系。
到如今,他们对我只有深深的厌恶。
刚将贺老夫人送走,贺辞言冲过来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薛凝,我们不过是戳穿你的真面目,你为什么要把气撒在月月的身上,故意摔碎月月父亲的遗物?”
紧跟而来的贺辞谦嗤笑一声。
“像她这种家庭出生的人,你和她讲道理她听得懂吗?”
我捂着红肿的脸,一声不吭。
林月月捧着一块破碎的玉佩走过来,哭的梨花带雨。
“薛小姐,我从未想过和你抢阿言和阿谦,可那是我爸爸留给我唯一的念想了,你为什么要毁了它?”
我咽下喉咙里酸涩,吐出一句。
“不是我。”
贺辞言冷着眸子看着我。
“你还在狡辩?知道月月这块玉佩意义的人,除了我们,只有你了。”
“趁我们现在还有耐心,你快跪下来给月月磕头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