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别忙了!我早就身价百亿了by
  • 老公别忙了!我早就身价百亿了by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财来咯财来咯
  • 更新:2025-07-27 03:07:00
  • 最新章节:第44章
继续看书
小说《老公别忙了!我早就身价百亿了》,现已完本,主角是沈安澜傅景凛,由作者“财来咯财来咯”书写完成,文章简述:她被胃癌夺去生命后,离奇穿进一本书里,成了书中大男主那声名狼藉的前妻。原主自私自利、作天作地,给他制造了无数麻烦,最终落得离婚下场。穿越而来的她,一睁眼就撞上他提离婚,她没多纠缠,干脆应下。回了家,便一门心思琢磨着怎么赚钱,好为离婚后的生活铺好路。谁能想到,那个往日里冷峻如冰的丈夫,竟突然化身贴心小跟班。洗衣做饭、打扫家务,她指哪儿他打哪儿,殷勤得不得了。一提离婚,他就满脸委屈,甚至悄悄收拾行李,生怕被她落下。家属院的人原本都替他不值,觉得他娶了个又丑又爱惹事的乡下媳妇。可不知不觉间,她变了。她不再折腾周围人,反倒一头扎进商海。从摆小地摊开始,凭借过人的头脑和努力,生意越做越大。摊位前排起长队,店铺一家家开起来,从本地开到京市,甚至上了电视接受采访。等大家反应过来,她早已脱胎换骨,成了众人仰望的存在。...

《老公别忙了!我早就身价百亿了by》精彩片段


哨兵看着回来的陈兰,又指指沈安澜。

“好,我看看。”

陈兰走过来,眼睛盯着沈安澜,细细打量着,眼底深处藏着不知名情绪。

竟然变得这么漂亮!

“你说你是傅团长媳妇?”

陈兰眯眼,眼前的女人,看起来漂亮又时尚,一张脸漂亮素白,完全不是之前的沈安澜形象。

还真不太能分清。

但身子很瘦,倒有点像沈安澜。

身上穿的衣服,倒像是中午从家属院走出去的人,她走出去的方向,好像就是傅团长的家,身上的衣服崭新,家属院没几个这么新的衣服,常买衣服的就只有沈安澜和许营长家的媳妇。

许营长家的媳妇是长头发,又黑又亮,只有沈安澜的头发枯黄的。

眼前的女人十有八九就是沈安澜。

陈兰不由攥紧了手。

“嗯,我之前是长头发,喜欢披着,齐刘海很厚。”沈安澜在脑中思索着眼前女人是谁。

奈何原主得罪的人太多,整个家属院都被她得罪过,一时半会还真对不上号。

只是……不知道为何,看见眼前这个女人,她心底隐隐生着抵触。

“陈兰同志,你看眼前的女同志是傅团长媳妇吗?”

哨兵问着。

“我不知道,她确实与傅团长媳妇不像,家里还有衣服要洗,我走了。”

陈兰低下头,装作不知,挎着篮子走了。

心里忍不住紧紧,沈安澜现在这大变样士兵认不出来,又是给傅团长惹麻烦,前不久推了陈若岚下河,回家又显摆一大堆衣服,现在又给作得谁都不认识。

傅团长本就忙,再知道了沈安澜又闹出这些事,久了久了厌烦了,肯定会离婚的。

沈安澜皱眉看她离去,她的目光,分明是认出她了。

估计是原主得罪过她,她不乐意帮自己,沈安澜心下微叹,倒也没有说什么。

人家不愿意帮她也正常。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前方走远的女人,沈安澜心底隐隐升起排斥。

“同志,你有什么能证明你身份的证件吗?”

哨兵也没想到陈兰也不认识,他皱眉看向沈安澜。

他看眼前的女同志也不像说谎,但她也确实与之前傅团长媳妇太不像了。

现在有很多不少埋伏的dt分子伪装的,哨兵不能马虎。

“我没有。”沈安澜无奈摇头。

她出门买个菜,谁能想到回不去了,回想到带身份证件,她变化有那么大吗?

“那我让人喊傅团长过来一趟,你先在外面等一下。”

哨兵转身对岗亭内的同伴比了个手势。

岗亭内的哨兵大步朝训练场去了。

另一边。

傅景凛正在操场拉练新兵。

宽阔的操场被整齐的脚步声踏得震天响,泥土被掀得在空中飘飞,还伴随着口号,“军令如山,勇往直前;不畏艰难,勇往直前!”

粗犷坚定的声音回荡在操场。

“跑快点!这点就受不了吗!以后怎么追敌人!现在你们只是在操场跑!以后你们要去密林跑,密林里的环境,比你们现在艰难千倍百倍!”

傅景凛转头看了眼身后浑身是汗的新兵蛋子们,语气又冷又硬,面容无情冷血,他身上的衣服也已经被汗浸湿透了。

“喂,你怎么了?从你回来就不对劲,匆匆吃了两口饭就开始拉练人,沈安澜又跟你吵了?又给你闯什么祸了,也就几天了,你忍忍吧。

一群新兵蛋子,哪能经得住你这样折磨。”

陈楚松跑在他身边,落后他一步,额头满是汗。

他万分不解的看着眼前像全世界都欠他钱臭脸的男人。

这人中午食堂吃饭脑袋倒是一直往食堂门口看,瞅了半天啥也没瞅到,三两口扒了饭,就召集训练了。

哪知他话说完,傅景凛脸更臭了。

想到脑子里不停浮现的脸,唇角绷直发紧。

那个女人中午都没去食堂打饭,她个不会做饭的,不会饿死在家里了吧?

想回去看看,那念头转瞬又被压下了,那女人是不会亏待自己的,他今天给了她钱,她肯定去国营饭店吃好的了。

越想脸色越臭。

上午还耍小心思想要自己心软,中午就没良心的跑去吃好喝好了。

天大地大,哪怕两人要离婚了,这样被吓着了,也是不会吓着自己嘴的,还是要吃好的。

但她不会穿着自己衣服出去了吧?那像什么话,那女人一惯脑子笨,惦记着吃,脑子就转不动,也不知道会不会笨得衣服都不换就出去。

那样家属院的婶子们可就又有的说了,到时候她又要跟婶子们干架。

她那个小身板,干十回,八回输,唯一胜的两回是与小孩子打。

想找人问问,拉练已经开始,停不了。

心里烦躁躁的。

“原地休息十五分钟。”

刚好跑到终点,傅景凛放慢脚步,语气冷硬。

听到原地休息,后面一群跑得腿软气喘的新兵们只觉得天亮了。

傅景凛扭头对身后人吼着,“不许往地上坐!站着!站好!”

刚刚准备倚靠周围人的一群新兵们,被吼得精神一震,又站起了军姿。

“你怎么火气这么大。”陈楚松也精神一震站得板正,但很快又放松下来,他走到傅景凛身边,手要往他肩上搭。

感觉这人今天说话火气很冲啊。

“你也站好,当不了个榜样,就再去跑十圈。”

傅景凛视线定格在他的手上,陈楚松果断收手。

傅景凛是副团,他是副营。

老许带队出任务去了。

今天也是想念老许的一天。

他想跟老许一起训练,不想跟这大魔王一起训练。

“报告傅团,我有事禀告!”

一个哨兵小跑到训练场,走到傅景凛面前,敬了个军礼。

“什么事?”傅景凛问。

“傅团,我们想请你去认下你媳妇,家属院外有个女同志她说她是你媳妇,但女同志与我们记忆中沈安澜同志模样不一样,我们分辨不出,所以想请你去认认。”

哨兵汇报着。

傅景凛:“……”

他还以为她安分的去吃好的了,现在又给他来这桩事。

一天就没有安分的时候。

上午还扮乖巧,这才几个小时就维持不住了。

陈楚松:“!!!”

“不是,你这媳妇一天到晚净给你找事啊,上午找了,下午找,这次不知道又做了什么,竟然还若得士兵认不出来了?也不知道领导那报告什么时间给你批得下来。”

陈楚松拧眉。

傅景凛一个眼刀扫向他。

脸上肉没多少,但是挨着却是软乎乎的。
傅景凛之前从没有碰过沈安澜,两人自结婚之后他就在宿舍着。
这还是除了当初把她从水里救起第一次这么近。
“嗯……”极轻的嘤咛出声,傅景凛吓得一下松了手。
又忍不住低头看她脸。
紧张溢出。
他控制着力道的,也没用力,她应该不疼。
所幸,沈安澜只是感觉到脸上不舒服,生病的人格外敏感。
傅景凛松开手后,沈安澜又沉沉睡了过去。
只是觉得热,不耐烦踢开身上的被子。
夏季的天,半夜温度降低不少,但是沈安澜发着烧,就是觉得热。
要不然她也不会半夜爬起来去到窗口的行军床睡了。
薄被踢开,白色睡裙因着动作过大,往上褪了一截,露出细瘦白皙的小腿。
傅景凛看得眼皮子一跳,快速起身弯腰给她把裙子放下去,全程眼睛都不敢乱看。
当他刚放下,盖好她的脚,“啪”,裙子又被她踢开了。
裙子放下,哪怕布料很薄,但盖在浑身发热的身上也是一种负担。
病房也没开风扇。
她的动作看得傅景凛眼皮子一跳又一跳。
医生说了,她现在的情况大意不了,吹风扇容易给吹感冒。
其实现在深夜了,病房内的温度算不上高,只是沈安澜发烧了,加上受不了热,就觉得浑身不舒服。
“热……我要空调……”
倦倦的嗓音透着浓浓不耐。
傅景凛眼皮子一跳又一跳,她还真是只要好东西啊。
风扇都跳过了,直接就要空调。
国外才有的货。
看她热得实在难受,傅景凛躬身捋了捋黏在她脸颊上被汗浸湿的发,起身出了病房内。
没一会,病房内有了摇动蒲扇的漱漱声。
病床上躺着人,感受到凉凉的风,不再闹腾了,重新沉沉睡去。
静静注视着病床上的人,大掌握着扇柄缓缓摇动,傅景凛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之前看沈安澜,没半点心思,但就偏偏她从医院回来后,就总感觉事情发展不受控制了。"


碎屑洒落在桌角。

厨房门没关,傅景凛扫眼看过去,能看见一些碎菜叶落在地上,菜板搁在灶台,洗碗池放着未洗的碗筷。

空气中隐隐飘浮着熟悉的他走之前吃过的香辣味,还有一股傅景凛说不出来的味道。

傅景凛放轻了脚步进了客厅,客厅的窗户未关,凉凉的风穿过。

视线定格在床边的行军床,傅景凛瞳孔一怔。

他抬步走了过去,空气中浮动着略沉的呼吸声。

傅景凛垂眸,看见一张月光倾洒下,美得不可方物的脸。

清瘦漂亮的脸侧在窗口方向,短发随意散在脸上,侧脸朦胧绝美,脖颈修长如玉。

白得发光的手臂随意搭着,一手搭在腹部,一手向右搭在行军床外,细长白皙的指尖触着地面。

穿着白色的睡裙,她的睡姿很好,睡裙到脚踝的位置,露出一截莹润的脚踝,以及清瘦的脚,她皮肤很白,脚背上的青色脉络很明显,指甲剪得干净,指甲圆润可爱。

清浅的呼吸声起起伏伏,胸脯有规律的一呼一吸起伏。

窗外的风吹进来,沈安澜脸上的散乱的发丝也被吹拂开。

傅景凛清晰的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

像鼓点般密密麻麻的。

心脏不受控制地跳动。

一下两下,是傅景凛察觉到不对劲,但又无法抑制的跳动。

傅景凛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心跳在加快。

他特意‘逃’出去了五天,想要冷静自己的心。

但他发现好像没用,一回来,在看见她就失效了。

傅景凛紧绷的下颚缓缓松开。

他觉得,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了。

一回来就想见她。

现在见着她了,出去五天总感觉空荡荡的心,在看见她就像一下子被填补了。

既然控制不住,傅景凛攥紧的手无意识松开,像是决定了什么。

那便……不控制了吧。

反正他们现在还没离婚呢。

她就还是他的妻子。

顺其自然吧。

傅景凛也觉得自己需要好好考虑考虑。

没必要急着现在一定要个答案。

想通后,傅景凛整个人都轻松下来了,俊美的脸庞甚至浮现了浅显笑意。

内心不再纠结,看沈安澜,傅景凛也没什么心理负担了。

离开的五天,傅景凛心里其实 没好受多少,明明是想冷静自己的心,但出去后,心也没冷静多少。

怕给她的钱不够花;怕她又跟家属院的人闹了矛盾,她又跟人家打架,她那细胳膊细腿不得被人折断了;怕他不在,她又闯了什么祸,没法给她收拾烂摊子……

担心这,担心那的,傅景凛想到那一张冷冷淡淡的脸,明明出院后连笑都没对他露过,但他就是记住了。

本来定的任务时间要七天的,傅景凛带着人一路日夜兼程马不停蹄的完成的,这才缩短了两天时间回来。

窗外的风一阵接一阵,看起来像要下雨。

傅景凛看看行军床上睡得正香的他,转身打开放在角落里的自己的包袱,从里面拿出薄被准备搭她身上。

现在虽然是夏天,但是晚上睡觉还是有些凉的,一个不注意容易着凉。

傅景凛双手拉开薄被,躬下身轻手轻脚往她身上盖着。

但这一凑近,他就发现了不对劲。

她呼出的呼吸是烫的,呼吸或轻或重,不是很有规律的。

傅景凛放下薄被,手背覆上了她额头。

入手,一片滚烫。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