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扑上来想要替我挨打。
“不要,爷爷!”
范城打累了,坐在一边气喘吁吁,爷爷已经晕在了地上,我也遍体鳞伤。
我竭力爬到爷爷身边,脸靠近他的鼻子,幸好!
还有气息。
“范城,求你带我爷爷去医院,他真的要死了!”
我哭着哀求范城,希望能唤醒他最后一点良知。
范城发出嗤笑。
“那还不赶紧磕头,你可说了,要帮你爷爷磕两百个。”
我转头看了一眼奄奄一息的爷爷,即使浑身是伤,我也毫不在意。
“我磕,我磕!”
我爬到陈珊的牌位前,艰难的跪下。
“一个两个”...“九十三”我的意识渐渐模糊,可是我不能停下,停下了爷爷就会死,我更加用力地磕头,疼痛才能让我清醒。
陈珊光洁的牌位照出来我的额头已经血肉模糊。
“两百!”
“好了奖励你们一点吃的,我还有手术,明天我再来监督你们!”
范城端来一碗白饭,又将白月光的骨灰撒在里面,吐了一口口水将饭拌了拌,转身要走,我看的直犯恶心。
“你说好带我爷爷去看病!
你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