甸甸的一等军功章重重的跪了下去。
“我要见首长,求你们为我爷爷讨回一个公道!
中心医院主治医生范城改名宅为骨灰房,将我革命烈士爷爷殴打致死,医院被他一手遮天不让治疗,求国家还我一个公道!”
说完我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住,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再次醒来,我躺在了军区的医院里,军绿色的装修让我的心彻底的平静下来。
我还没来的急下床,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整齐划一,气势十足。
进门的一群穿着军装的叔叔们,他们的脸上带着焦急和担忧。
我赶紧摸我的军功章,它被戴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将军功章高高举起,这群军人们立马对着它做了一个最高标准的敬礼。
礼毕,一位不怒自威的中年人站了出来,他的眼神中饱含着怀念。
“你是辛老前辈的孙女吗?”
他上前紧紧握住我的手,怜爱的看着我。
他的手传来阵阵暖意,就像爷爷将我抱起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