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三妹妹何时如此强硬了?刚刚还柔顺的像只小猫,此刻却伸出了利爪!
想到忠叔与自己一向亲厚,慕君雅免不得沉声道:“三妹妹,你赏也赏了,忠叔也吃了,此事就这么算了吧!”
季忠感激的看向慕君雅,再去看君灼的时候带着一丝惧意。
“还有一盘季管事还没吃完呢?不急。”君灼淡淡的扫了一眼桌面的盘子浅笑道,一脸认真。
“三妹妹,你!”慕君雅惊诧道。
“大姐,天色已晚,这里距离你的牡丹阁相距甚远,若是没有其他的事,妹妹就不留你了。”君灼抬眸看向慕君雅似笑非笑道。
饶是慕君雅再怎么能忍也快要破功了,她垂在身侧的手紧握,血红指甲就快要刺进掌心,重重的呼吸了一声冷声道:“二妹妹!”
“大姐,你先走吧,补品阿灼还没喝完,我再留一会儿。”慕君喻低声说道。
“我们走!”慕君雅脸上挂不住,扯过织雾便朝院外走去。
慕君雅一走,季忠剩下最后一口再也吃不下了,抱着瓷碗恶心得想吐,“三小姐,奴才吃饱了,真的吃不下了,呃!”
“那成吧,你倒是吃饱了,我们这一屋子人还没吃呢,回去重新送些新的吃食过来,希望不用本小姐请你再吃夜宵?”君灼抬手淡淡道。
季忠瞪大双眼,脱口而出道:“是,是,奴才这就回去准备。”
“滚!”君灼冷冷吐出一个字。
平日里趾高气扬的季管事就在众人的视线中退了出去,眨眼间便飞奔着离开了桃夭居。
君灼嘴角带着讽刺的笑,谁要是再敢欺负到她的头上,就让对方感同身受好好体会一下其中滋味。
身旁一直沉默的慕君喻微微叹了一口气道:“阿灼,你这样出头,可就是把夫人得罪了,以后……”
“二姐姐,你说,若是君灼永远不出头,她们会不会往死了整治我呢?”君灼不屑,反问道。
慕君喻垂眸,挥手道:“青梅,你出去等着。”
君灼看向一旁同样盯着自己的玉竹和半夏,点点头表示自己要和慕君喻说几句知心话。
窗边那盏羊角灯引出淡淡昏黄,这光线将两人的身影印在纱窗上,一时房间内寂静无声,只剩下君灼和慕君喻相对无言。
半响,慕君喻脸上亦喜亦忧,她想起云氏曾经对自己的好,一把紧捏着君灼的手轻声问道。“阿灼,你是不是依旧怨恨着父亲抬了二姨娘做夫人?”
“二姐姐为何这么问?”君灼嘴角带着淡淡的笑。
慕君喻被君灼的笑晃得眼前一花,随即狠下心思决定打开天窗说亮话:
“云姨娘暴毙不过几日,你便傻了,那时你不过四岁而已,从前觉得你是失去了娘亲而痴傻,可现在想来,或许你是在装傻,唯一能疼爱你的父亲却觉得你克了姨娘的性命,你怕夫人对你下手,装傻不过是权宜之计,其实你才是这府中最明白的吧!”
又叹气道:“可如今咱们都长大了,作为女儿,只有得到父亲的疼爱,在府中才有立足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