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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咱们手头也不宽裕,还是省着点花?”半夏闷了半响,最终还是忍不住提醒。

照这样花下去,可能挨不过三五天三千两就挥霍完了,可小姐这性子,越来越叫人捉摸不透,真不知以后怎么过?

“你就当我刚刚脑袋是被门夹了吧,以后不会了。”君灼撇撇嘴说道,拉着半夏进了吉祥茶馆,“既然还有点时间,不如坐下来喝杯茶水,吃点东西。”

半夏嘴角抽搐,最终没有再说话,小姐这解释,也是无敌了,谁会说自己脑袋被门夹了?

吉祥茶馆并不是什么多高档的茶楼,旁边还有小茶摊,而里面倒是挺热闹,或许是因为消费低的缘故,可以说是鱼龙混杂的地方,不过一尺高的木台上正有一个粗布衣裳的姑娘咿咿呀呀的唱着小曲儿。

大堂内摆着不少四方桌子,基本上都是些穷酸秀才或者一些无所事事的汉子聚在一起解闷儿来的,望都人尤其喜欢饮茶,每日里不喝上几杯茶水定然没精打采的,如此,茶馆生意一般都不错。

找了个临街靠窗户的桌子坐下,君灼悠闲的打量了一番四周,顺便点了一叠小吃和一壶热茶,便侧耳倾听旁人的议论声。

“看着我作甚,喝茶!”见半夏睁着眼眸瞅着自己不转眼,君灼无奈,遂低声呵斥道。

半夏无奈,只能捧着茶杯微抿,视线却转向街上的动静,生怕错过了余姑姑的身影,也就没去注意自家小姐奇怪的表情。

果然临桌几个斯文的书生正在谈论那广为人知的风流人物:卫国质子九殿下!

“当真是麒麟玉佩,那可是块好东西啊?”

“这还能有假,太子和端王都已经求上门去了,可人家九殿下愣是不给面子,推说身体不适不能见客,真是胆大!”

“他一个卫国质子还能尾巴翘上天去吗,说到底还不如望都随便哪家官员的地位高,也就是含着金汤匙出生,才能让太子和端王以礼相待罢了。”

“你们说九殿下当真和慕大人家的三小姐有私情?不然怎么会送麒麟玉佩呢,这可不是大家闺秀应当有的作为?”

“切,你们那都是道听途说,我有个亲戚家的媳妇在慕府当差,亲眼所见玉佩是九殿下从人家三小姐脖子上抢走的,说是谢礼呢,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占便宜,那可是宝物啊!”

君灼越听脑子越是馄钝不已,这怎么又说上她了?该死的九殿下,拿了她的玉佩不说,还败坏了她的名声,简直气死她了!

半夏也被这议论声吸引了,听了半截话,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又见君灼脸色暗黑,心中担忧起来:“小姐,俗话说人言可畏,这可如何是好?”

“这事儿还得谢谢三姨娘的好心,生怕全望都的人都不知道我的名号,但嘴长在人家身上,我们管不住,你且等着吧,季夫人一准会处理这事儿的,好歹我也是幕府的人,不是阿猫阿狗,能随意叫人污蔑。”君灼咬牙道,将手中的茶水一饮而尽。

那些人议论的内容又转向了幕府三小姐到底是何等风姿,能引得九殿下出手维护,纷纷开始调笑起来,听得君灼脸色冷森森的直冒寒气。

直到余姑姑一脸焦急的出现,君灼才堪堪将怒气压了下去,还是没有好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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