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女人,所以这帮臭小子就胡乱开玩笑。”
我们的十年,被他全数否定。
而林烽生怕程安安不相信,赶忙说道:
“你只是没见过许知意执行任务的时候。你这么单纯的人,不知道她有多浪。
“穿着超短裙,踩着恨天高,勾引男人得心应手,在七八个男人中间也能左右逢源。总之她压根不是我喜欢的样子。是吧知意?”
最后一句话,他是看着我说的。
而我也直直看向他,脑海里曾经的记忆在轮番走马灯。
看到我受伤时红了眼眶、和我一起执行任务时牵住我的手、在床上动情地喊着我的名字……那些我以为,他也同样爱我到不可自拔的瞬间,原来都是假的。
我缓缓勾起一个笑容,像每次执行任务时表演的那样,无比诚恳地点了点头。
程安安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欢欢喜喜跑来抱住了我的胳膊,撒娇央求我给她讲一些林烽的故事。
旁边林烽滚烫的目光有如实质。
我不经意扫过,却看到他皱着眉头。
这是生气了。
似乎是不高兴我竟然答应得这么爽快、这么真挚。
我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从脑海里赶了出去。
我和程安安,在众人的目光里,和和气气一起出了门。
下一秒,却传来重物从楼梯上滚落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