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腰捡裙子时,身体的酸疼才后知后觉涌了上来。
林烽懒洋洋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性感的沙哑:
“许知意,别让我为难。”
眼泪猝不及防掉落,砸在被撕碎的衬衫上。
林烽一直很野,不管是在训练场上,还是在床上。
所以我脱下了最爱的白裙子,穿上他最喜欢的黑色紧身短裙。
然后用了十年,成为他可以交付姓名的同伴,也成为他身边唯一的女人。
到头来,换来一句他喜欢干净单纯的。
我想起曾经“完成999次任务就结婚”的约定,只觉得浑身刺痛,想紧紧缩成一团。
捡衣服的手抖得不成样子,让林烽都不由得转来了视线。
下一秒,却看见在我脖颈和腰间的暧昧红痕。
林烽眸色一暗,不由分说把我拽了回去。
粗重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垂:“再来一次,嗯?”
他的声音暗哑低沉,像每一次动情时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