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橙,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定定地看着他渐渐肿起的半张脸,即使有些碍观,却只是在他那张不食人间烟火般的容颜上添了些凡尘气息。
而他眼中的清明与正义感,从未缺席。
就好像,坐在高台上的审判长,看着台下的我,悲悯又严明。
这场闹剧,终究还是在傅厌离的运筹帷幄中谢幕。
这次,秦昭没有再坐我的副驾,傅厌离贴心地为她打了车。
我透过车窗,看到他朝她点头安抚,又朝司机说了什么。
像极了那年夏天的校门口,有人忽然提醒我看前面。
于是我看见秦昭蹦蹦跳跳上了车,傅厌离摸了摸她的头,对着司机说着什么。
神情温和又宠溺。
那时候,他们会约着和朋友一起出去玩,已经是我们之间的默契。
但我不知道,他们也会只约彼此,没有旁人。
那时候的秦昭,青涩又张扬。
她的手掌在唇上印了吻,下一秒忽地贴在傅厌离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