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笑了笑说:‘等她长到你这么大了再学呀,到时候你就是大哥哥了。’
这时李先生喝完水了,走过来笑着说:‘走吧,上楼洗澡去。’
望着父子俩上楼的背影,李太久久收不回目光。又轻轻叹了口气。
隔着玻璃门,丽芳一切都看在眼里。一晃他们夫妇已经冷战快两个多月了。李太由开始的淡定,到焦躁,再到心灰意冷。
对于李先生的偶尔不归,李太以前会苦苦追问,不依不饶,甚至吵架。现在不住一间房了,就算知道李先生晚上没回来,也不吵不闹,不再伤神。似乎看淡了。
这段时间李先生偶尔送壵壵上学,下午接垚垚放学,李太是知道的。不知她心里怎么想,但今天李先生带垚垚去练高尔夫球了,李太似乎有些伤感和意难平。
丽芳一时有些同情李太,都说这世上根本没有感同身受,只有冷暖自知。可都是女人,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几年了,有些事怎么可能完全不理解呢?一个女人嫁给二婚有孩子的男人本就不易。又是这样背景深厚的家庭,各方面关系的打理需要出众的能力和精力。外面的很多事情保姆根本看不到。
单说家里这一块,甭管豪门寒门。但凡没有丈夫疼爱的女人,日子都好过不到哪去。可遇到李先生这样的,并不容易亲近,想好也难。加之自己生的又是女儿。虽说现在儿子女儿是平等的。可因为儿子是前妻生的,看到父子亲热,夫妻不和,而女儿尚且不知世事,心里难免失落。
李太就算内心失落,在保姆面前也是摆足了架子。就和她在李先生面前的倔强是一样的。比如刚才,明明李先生喝完水可以就在原地叫壵垚去洗澡了。可他却是走过去笑着说话的,李太刚好可以问一问孩子练球的事情。但她没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