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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那紧贴我肌肤的利刃,我是丝毫不慌,反倒是投去挑衅的眼神,嘴角微微一勾。
“敢动我,我就捏爆,让你秒变太监。”
底下男人还没说些什么,那拿着剑的就首先绷不住了。
“你有病吧?
哪来的姑娘家竟然碰男郎的……你真的是女人吗?”
我挺起胸膛,虽说我的小豆包不算大,但怎能不是一个女人呢?
“既然眼瞎就干脆自戳双目,我看上去哪点不像个女人了?”
那人的沉默简直震耳欲聋。
我可没工夫跟这货在此研究我到底是男是女,凭着刚刚那起夜丫鬟的脚程,再待在这儿很容易被逮到,既然他们耽搁了我的时间,那我必须借他们之力离开这个地方。
所以,我捏了捏,如愿听到男人隐忍的闷哼声后,带着几分威胁地开口:“收剑,乖乖听我话,你们应该有马车吧?
马车在哪?
带我去,等到了安全的地方我自然会松开。”
许是我的胁迫力度过强,这男人转头望向执剑的那人。
“阿柒,放下,听她的。”
那个名叫阿柒的侍卫哪怕再怎么心不甘情不愿,此刻也只能听命。
脖颈上的压力骤失,我暗暗松了一口气。
直到那轮子的轱辘声在耳边响起,我才意识到这被我拿捏住的男人竟是坐在轮椅上。
应是半身不遂?
等来到光线处,我总算看清这个倒霉男人到底是谁。
万万没想到,会是顾烨。
那个被封王、前不久于战场中受伤,导致无法站立只能坐在轮椅上一辈子的大皇子。
我无法用言语来表达此刻的心情。
上一世,我是认识顾烨的。
跟他不是很熟,顶多算是点头之交,我初入临安时,他曾劝过我。
“顾凌不是良人,多加防备,又或是,离开他。”
那个时候我只觉得这个坐在轮椅上的废人很是莫名其妙,我明明未见过他,他却到我跟前来说这些话,我甚至曾经怀疑过他是不是与顾凌有仇,才故意离间我和顾凌的感情。
想也知道,在犹如陌生人一般的顾烨,以及与我拜堂成亲的顾凌之间,我肯定不假思索便选择后者。
我不可能去相信从未见过面的顾烨所说的话。
偏生,后来事情恰恰证明了,顾烨所言不虚。
顾凌压根就不是人。
他连禽兽都不如。
我未想过重来一次会这么快遇见他,我原以为,顾
《缈缈予卿顾凌苏缈缈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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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那紧贴我肌肤的利刃,我是丝毫不慌,反倒是投去挑衅的眼神,嘴角微微一勾。
“敢动我,我就捏爆,让你秒变太监。”
底下男人还没说些什么,那拿着剑的就首先绷不住了。
“你有病吧?
哪来的姑娘家竟然碰男郎的……你真的是女人吗?”
我挺起胸膛,虽说我的小豆包不算大,但怎能不是一个女人呢?
“既然眼瞎就干脆自戳双目,我看上去哪点不像个女人了?”
那人的沉默简直震耳欲聋。
我可没工夫跟这货在此研究我到底是男是女,凭着刚刚那起夜丫鬟的脚程,再待在这儿很容易被逮到,既然他们耽搁了我的时间,那我必须借他们之力离开这个地方。
所以,我捏了捏,如愿听到男人隐忍的闷哼声后,带着几分威胁地开口:“收剑,乖乖听我话,你们应该有马车吧?
马车在哪?
带我去,等到了安全的地方我自然会松开。”
许是我的胁迫力度过强,这男人转头望向执剑的那人。
“阿柒,放下,听她的。”
那个名叫阿柒的侍卫哪怕再怎么心不甘情不愿,此刻也只能听命。
脖颈上的压力骤失,我暗暗松了一口气。
直到那轮子的轱辘声在耳边响起,我才意识到这被我拿捏住的男人竟是坐在轮椅上。
应是半身不遂?
等来到光线处,我总算看清这个倒霉男人到底是谁。
万万没想到,会是顾烨。
那个被封王、前不久于战场中受伤,导致无法站立只能坐在轮椅上一辈子的大皇子。
我无法用言语来表达此刻的心情。
上一世,我是认识顾烨的。
跟他不是很熟,顶多算是点头之交,我初入临安时,他曾劝过我。
“顾凌不是良人,多加防备,又或是,离开他。”
那个时候我只觉得这个坐在轮椅上的废人很是莫名其妙,我明明未见过他,他却到我跟前来说这些话,我甚至曾经怀疑过他是不是与顾凌有仇,才故意离间我和顾凌的感情。
想也知道,在犹如陌生人一般的顾烨,以及与我拜堂成亲的顾凌之间,我肯定不假思索便选择后者。
我不可能去相信从未见过面的顾烨所说的话。
偏生,后来事情恰恰证明了,顾烨所言不虚。
顾凌压根就不是人。
他连禽兽都不如。
我未想过重来一次会这么快遇见他,我原以为,顾下的身段窈窕,曲线凹凸有致。
她明明霸占了我的身份,享受着原本属于我的一切,却还要夺我性命,寻来那么多人凌辱我,又挖我五脏六腑,最后甚至要一把火把我烧得一干二净。
我不像她。
我只会选择最简单朴素的方式。
我掏出匕首,毫不犹豫地对准她的心窝位置,狠狠的往下一捅。
苏怜甚至连呼叫都没有,直接在睡梦中就一命呜呼。
我依旧多捅几刀,确定人死透了,才就着床帘擦干匕首上的血迹。
走出厢房,我正准备去寻丞相与他那新夫人的院落,不料没走几步,就听到了动静。
应是丫鬟起夜,正朝这个方向走来。
我眉头紧锁,看样子今晚是没办法把丞相府上下都杀个干净,唯有等下次了,只是今夜苏怜被我捅死,之后定会让这些人有所警惕,若是再下手,恐怕会难上许多。
不过没关系,我是一个不到黄河心不死的人,既然已经决定要报仇,无论多难,都无法阻挡我杀人的步伐。
我快速往相反的方向走去,找到一处围墙后一个助跑,我快速地跃了上去。
我一边想着下次不知何时才能杀人,也不知明晚行不行,一边往下跳。
这一跳,不得了。
意料之外的,我投入了一个人的怀抱中。
听着那近在咫尺的闷哼声,还是个男的。
我不曾多想为什么这男人是坐着的,又是为什么会在三更半夜出现在此处,危机感告诉我,绝不能被逮住,会坏了我之后的报仇大计,所以,我下意识地摸向藏在腰间的匕首。
可还未等我摸到,颈脖处就传来了一阵冰凉。
定睛一看,一把长剑正堂而皇之地横在我的脖子上。
那凌厉的刀锋与我肌肤几乎紧贴,若是我稍有动作,恐怕下一秒我的血就会呈喷射状飞溅而出,随之命丧于此。
11我眼神一凛,空出来的另一只手往男人的下方快速一掏,紧紧掌握。
无论是底下这男人抑或是把剑架在我脖子上的人,都没料到我会做出如此的举动来。
黑暗中,我能感受得到这男人在倒吸一口凉气后绷紧了身子,就连呼吸都放缓了不少。
我晾他也不敢乱动,毕竟我手里正握着他下半辈子的幸福。
我要是嘎了,那他也别想好过,我绝对会在临死前让他断子绝孙。
主打的就是大家都别活了那不算深的池塘中。
被救上来的苏怜哭得凄凉,任是谁都不会将丞相夫人的死与一个六岁孩童联想到一起。
毕竟,她还是一个孩子。
再之后,苏怜又觉得生母是个潜在隐患,在及笄前找了个名头把人给打发了,然后偷偷给弄死,来了个死无对证。
唯有死人,才能彻底保守秘密,不是吗?
苏怜是一个天生坏种。
她仅一眼就看出了我与过世的原丞相夫人长得相似,又听闻我被顾凌带回来,与顾凌早就于那深山老林的小镇上拜了堂成了亲,哪怕顾凌极力隐瞒,但她的嫉妒还是无法遮掩。
她容不下我。
她怕我的出现会抢走她丞相嫡女的身份,更怕我会威胁到她的未来太子妃之位。
她仗着她在临安的人脉,到处抹黑我。
我从太子的救命恩人变成了一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想我上辈子能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还是多亏了她的竭力宣传。
9他们都说,我对太子另有所图。
他们都说,我不知廉耻。
他们都说,我比那青楼女子更脏更恶心,我的身子不知被多少人碰过,我那朱唇不知被多少人尝过。
他们都说……我几乎已经快要忘记,上一世我到底受到了多少恶意抹黑。
顾凌明明知道一切都是苏怜所为,他却瞒下她做的所有事,甚至还与苏怜一起害我。
只因他们都觉得,是我不要脸缠上顾凌,是我不要脸非要跟来临安,妄想得到不属于我的东西。
所以,什么东西是不属于我的?
是丞相府嫡女的身份?
还是顾凌娘子的身份?
可明明是苏怜鸠占鹊巢,我才该是丞相府嫡女啊!
还有顾凌,或许我确实是挟救命之恩求得这亲事,但他要是坚决不同意,我也不可能会如愿啊!
况且来到临安后,若不是他主动与我夜夜缠绵,我又怎会怀上他的骨肉?
为什么要把责任都怪在我的身上?
他们就没有一丁点责任吗?
只因为我是孤女,比较好欺负,他们就通通来欺负我?
10苏怜睡得正熟。
我站在床边,垂眸看着她恬静的睡颜,笑了。
由于自幼跟着养父宰猪,再加上日晒雨淋,我的皮肤粗糙到不行,手掌还有薄薄的茧。
我没空保养我的脸,光有一身使不完的力气。
反观苏怜。
皮肤吹弹可破,披散在枕边的头发乌黑有光泽,薄被过来,再细谈。
入夜后,他们全家浩浩荡荡地到来,看着他们一家五口齐齐整整一个都没少,我表示很是满意。
如此一来,省了我不少的功夫。
<依旧是准备了满满一桌佳肴,只是这一次,老鼠药换成了蒙汗药。
原因无他,只因老鼠药有限,再次大量购买会引起麻烦。
相比老鼠药,蒙汗药是我家中必备的,毕竟我宰猪的时候要先把猪给迷晕,才方便放血。
照旧一人捅几刀,往心窝捅的那种,确定断气了,我终于舍得住手。
只是想了想,这几人待我养父不好待我也不好,特别是养父病故后他们多次上门闹事,而据他们刚刚交代,他们这一次上门,是为了把我嫁给隔壁村那个年近七旬的跛脚老汉换取钱财给他们的宝贝儿子娶妻。
觊觎我的银两我的房子也就罢了,竟还妄想卖我,真是大刀拉屁股,开眼了。
越想越觉得留他们全尸是对他们的大不敬,所以,我从厨房拿出了我磨得锃亮的杀猪刀,决定把他们分尸。
死无全尸,才是他们该有的下场。
我剁了一通宵,才终于剁完,随后我把那一块块的碎肉丢进了猪圈里喂猪,剩下的一些骨头拿去喂狗,大件的就丢入后院的那口井中。
冲刷掉血水,整理好一切,我累到不行,躺在床上不消片刻就睡熟了。
这一觉我睡到了下午,看着高高挂在天上的艳阳,我伸了个懒腰,转身进屋把收拾好的行囊背上,推开门走了出去。
路上偶遇邻居,对方还好奇地问我昨晚剁什么剁了一夜,我轻飘飘地回了一句剁猪饲料,就摆摆手向着临安的方向走去。
我可没有忘记,我的仇还没报完,临安还有等着我去杀的人呢!
8这一路我走走停停,全靠从顾凌他们身上搜刮到的钱财,我过得很是爽快。
我从不亏待自己,住要住最好的客栈,吃要吃最好的菜肴,还买了马车雇了车夫。
短短一个月,是我两辈子加起来最舒坦的了。
上一世,我为了顾凌忍辱负重,得到的却是万般羞辱,这一世,我为什么要委屈自己?
我又不是傻子。
顾凌没了,理所当然不会有后续的登上皇位一说,这一个被追杀受伤,又被我所救的太子到底还是止步于开篇,够了吗?
不够。
想称帝?
到地府去称帝吧!
不知顾凌这太子死后,会是谁成为最后的赢家?
是那纨绔成性的六皇子?
还是笑面虎二皇子?
又或者,是那半身不遂的大皇子?
应该不会是大皇子,毕竟那大皇子顾烨已被封王,前不久上战场时还不慎受伤,下半辈子都只能坐在轮椅上。
帝王,定是不能是一个残废。
大皇子顾烨注定被剔除立储名单。
一路游山玩水地到达临安,望着这既熟悉又陌生的都城,我的心情很是复杂。
先随便找了间客栈下榻,睡到夜半三更,我出动了。
凭着记忆来到丞相府,我绕过大门来到侧边的围墙,找了一会儿终于找到了合眼缘的墙壁,一个助跑,我努力了几次终于爬了上去。
翻过围墙跳下去,我再次凭着记忆摸到了丞相家嫡女的院落。
看着那种满海棠花的院子,我笑了。
上一世,我跟随顾凌来到临安才知道,他不仅仅是当今太子,他还早早就有了婚配对象。
是丞相府的嫡女。
那个叫苏怜的女人。
我曾经想过,为什么我与苏怜一样姓苏,却没有她的好运气。
苏怜从小就是被捧在手心里呵护的官家小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与顾凌更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在幼时,就被皇上指婚,只待及笄后入主东宫,成为太子妃。
她与顾凌,简直就是天作之合。
直到我得知,苏怜是个鸠占鹊巢的人。
她的亲娘是丞相夫人的陪嫁,与丞相夫人一同生产,岂料,她心生歹念,为了让自己的女儿过上好日子,不用像她那般成为奴仆,竟偷偷把两个孩子给互换了。
换就换吧,她还把丞相夫人的亲生女儿托付给旁人,让跑得远远的再丢掉,就怕会有活下来寻回来的机会。
那人长途跋涉地跑了一个月,寻了一处荒郊野岭,就把仍在襁褓中的婴孩给丢进了汹涌的河流里。
如此情况,无论是谁都认为,这孩子断然是活不成了。
没想,那襁褓中的婴孩最后会被一个糙汉给救起且养活了。
当得知我的身世,我震惊,我不敢置信。
可苏怜却比我要更早便知道她不是丞相夫人的亲生女儿。
她甚至为了以防万一,在六岁的时候就故意当着丞相夫人的面前落水,彼时,就只有丞相夫人一人,丞相夫人见女儿落水连忙跳下施救,却不料最后溺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