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郝红梅这个大嘴巴,不得搞得满村皆知。
沈枝回家就躺着了,但总感觉还能闻到那股血腥味,难受了一整天。
胃口也没有,脸色苍白,看上去跟生病别无二致。
但可以不吃饭,逃不了喝药。自从上次回来,家一天到头都是中药味。
喝药倒是什么,但耐不住天天喝一天三顿,还要结合食补。
感觉嘴里都是一股中药材的味道。
她还因为这样特意跟家里人分开吃。
因为不懂食物能不能一起吃,孙海英几乎不让她碰自己小桌子以外的吃食。
怕弄巧成拙,别到时候身体越补越垮。
沈枝郁闷地在床上躺了大半天,从上午就开始,一直到晚上几乎没下过床。
褚随不清楚她不开心地原因。
“沈枝,你怎么了?”
“没什么,思考人生呢。”
褚随笑了一声,当然这声笑并没有带着轻蔑的意思。
褚随只是觉得她很有趣。
“为什么突然开始思考人生路?”
沈枝实话道:“想想以后我该怎么办,我不可能一辈子靠父母和家里人。我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文化也没有,以后怎么办呢?”
沈枝其实是在想以后生了孩子,自己的真实情况。
第一孩子父亲的抚养费肯定是没有了。
二,她手里确实有点小钱,但孩子都是吞金兽,花销可不小,那点钱禁不住花。
带着孩子怎么可能安心工作。
以前有个女上司,没结婚生孩子之前青春活力,三十多像二十多,后来结婚生女后,一下老了十多岁,花了两三年才缓过来。
褚随还真没有什么好的建议给她。
如果家里在这边有认识的人,他可以求爷爷给她一个铁饭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