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死和我有什么关系?不过是她们命不好,被雷劈中了。”
“再说每年都有不少百姓死于雷击,难不成都要怪罪在我身上?”
她满眼恶意的瞪着我,我依旧神色淡漠。
“叶小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叶府后院地里埋了不少婴儿的尸体吧,只不过那些婴儿的油脂……”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叶清颜强行打断。
她眼底划过一丝慌张。
“你,你少血口喷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秦延之蹙起眉头。
“清颜,这姜禾的话是什么意思?”
从看到叶清颜的第一眼,我就觉得不对劲。
她明明是二八年华,可身上的肌肤却如同婴儿一般娇嫩无比。
直到刚刚她跌坐在地,露出脖颈后密密麻麻的红点,我才敢确定自己的猜测。
叶清颜用婴儿炼制油脂涂抹身体养肤。
可她不知道长期使用尸油,会让自己染上邪气和重病。
“太子殿下,要是想知道真相,可以现在命人去叶府,挖开后院的桃花树,你一看便知。”
“不行!”
叶清颜失声大吼,在意识到自己失态后连忙找补。
“那些桃花树是我母亲去世前亲自栽种的,我每当思念母亲都会去看望桃花树。”
“没想到姜小姐怨我抢了她的太子妃之位,想毁了母亲留给我的桃花树……”
众人听到这话纷纷指责我。
“姜禾,你这就不地道了,那可是人家母亲的遗物。”
“我看她就是记恨太子娶了叶小姐,想破坏这门婚事,之前还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可不是吗,她处心积虑哄骗皇上不就是为了嫁给太子?”
秦延之沉下脸色,转头下令道。
“来人,把姜禾给我抓起来,姜禾对太子妃不敬,拖下去仗打五十大板!”
下一秒,六名带刀侍卫上前将我团团围住。
“要是不怕像那四位婢女一样被雷劈死,就尽管动手吧。”
话音刚落,六位侍卫愣在了原地,互相张望迟迟没有动手。
秦延之轻笑一声。
“刚刚不过是巧合,叫你一声神女,你还真的自己有神力?”
“你看看你现在这副衣衫不整的样子,就连那花楼的姑娘都比你看着正经!”
我
这玉钗我一直随身携带,上面早已沾染上我的气运。
要是秦延之收下,靠玉簪上的气运护体,或许还能让他多活一段时间。
这本是我对他的最后一丝情谊,看来这就是他的命了。
“既然信物已经退回,现在请太子殿下亲自撕毁婚书撕毁,大家为我做个见证,是太子殿下要与我退婚的。”
我看向秦延之,弯了弯嘴角。
“婚书一旦撕毁,今后我便和太子殿下再无瓜葛。”
听到我的话,秦延之顿时笑出了声。
“姜禾,欲情故纵这一招对我来说可没有用,撕毁婚书是吧?我满足你。”
他立马命人从东宫取回婚书,却见我从喜服衣袖中拿出婚书。
“你……”
随着婚书烧为灰烬,我借给他的福运也一同消散。
“那便祝太子殿下和叶小姐愿为双飞鸿,百岁不相离。”
锣鼓声再次响起,我转身离开。
叶清颜却突然挡在我身前,伸手拦住我。
“姜小姐,既然你已经和太子哥哥解除婚约,你身上这身套属于太子妃的嫁衣该脱下来了吧。”
“来人,把姜小姐身上的衣服给我扒下来!”
话落,她身边的几个婢女立马朝我走来。
“叶小姐,你要是想要这身衣服,大可等我回去换下给你送来。”
我冷眼看着她。
“你别忘了,我是皇上亲赐的皇家神女,按照身份地位,你连给我提裙摆都不配,还想让人当众扒我的衣服?”
听到我的话,那几个婢女一时愣在原地不敢动手。
被我驳了面子,叶清颜顿时委屈的哭了。
这下可把秦延之心疼坏了。
“姜禾,你就是个神棍骗子,什么狗屁神女,今天就是杀了你,我也不会遭到任何报应!”
“清颜要这套喜服,你现在就必须脱下还给她!”
有了秦延之撑腰,在叶清颜的示意下,四名婢女对我动手了。
“你们敢这样对我,一定会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