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沾起粉末凑近烛火,刺鼻的焦糊味让我瞳孔骤缩——这是能腐蚀蚕丝的烧碱。
危机并没有消除,而且来得更加迅猛。
先是江南最大的布庄突然退单,紧接着坊间流言四起,说陈记织坊以次充好,用烂蚕丝制锦。
我攥着裴侍郎留下的拜帖,望着织坊门庭冷落的景象,终于又踏进了侍郎府。
裴侍郎的书房飘着墨香,他展开一卷文书,目光如炬:“婉儿姑娘可知,新进状元陆昊泽的妻子姜欣悦近日购入大量烧碱,这些烧碱都运到了江南?”
原来所有一切他都已知晓。
我猛地抬头,看见他递来的密信,落款赫然是姜欣悦与布庄掌柜的私印。
原来她记恨我曾是陆昊泽的恋人,收买歹人往我家丝绸成品里放烧碱,制造残次品,又买通布庄退单,只为毁坏我家名声,逼我走投无路。
裴怀玉处罚了歹人,成立了江南丝绸商会,并召开大会,为我家织坊正名。
月色重新铺满织坊时,我抚摸着重新运转的织机,听着熟悉的咔嗒声,终于长舒一口气。
织坊声誉终于重现。
客商们对陈记织坊的服务、质量及信誉赞不绝口。
京城最大的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