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突然病得这么重?”
“清瓷,你不要吓我,我愿在佛祖面前祈求,折寿十年,只求你平安无恙。”
我勉强睁开眼,看见的是满面担忧与慌乱的谢程景。
我想,这大概是错觉吧。
我只是一个从不被人坚定选择的人,被爱只是我渴望已久的幻觉而已。
重新闭上眼,不知过了多久。
我听见有医生匆匆地来给我诊病,告诉守在我身边的那个人说,我没有什么大碍,只是需要好好养一养。
而那个人又守在我身边整整一夜,喂我吃药,悉心照顾。
直到第二天,我终于清醒的时候。
看见的却是疲惫至极的谢程景,他靠在我的床头,捻着佛珠,干裂的唇、嘶哑的嗓,仍旧在一遍一遍地念着祈福的咒语。
见到我醒来,他终于松了口气。
浑然不顾念自己的身体,扶住我的肩,感慨万千:
“清瓷你终于醒了,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失去你……”
我心底五味杂陈。
不经意地躲开他的双手,向他颔了颔首:
“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