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看见的不是医院,而是两张阴沉的脸。
是我的师父和师姐。
师父既心疼又生气,嘴里怒骂:“姜知梦!
你说说你,这三年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了?
又伤身又伤心,到底图那个小子什么!”
师姐也小心翼翼地抱住我,心疼道:“你这头上,脸上,手上,腿上到处都是伤,能不能不要喜欢宋砚川了啊。”
我鼻尖一酸,只有眼前的几人是真心担心我,心疼我,爱我。
我正想说话,裴时照便冷冷地解释:“知梦已经和他分手了,还有,宋砚川其实是宋氏独生子,只是为了另一个女人,偷知梦的设计稿装穷骗知梦的。”
师父和师姐既震惊又气愤。
医院里。
裴时照将这些年来的所有事情详略得当的讲了个遍,差点气得师父高血压都犯了。
一边吃药一边愤怒道:“好他个宋砚川,这么不要脸,敢这样对你,他死定了!”
师姐也气的双目通红,强忍着眼泪发誓:“一定要让这对狗男女付出代价!
我们梦梦受这么多苦,必须让他们全部偿还。”
裴时照不发一言,只是一动不动地盯着医生处理我的伤,眼神晦暗难辨。
手机铃响起,是宋砚川。
裴时照示意我接听。
我刚接听,宋砚川便疯了似的哀求:“梦梦,你回来好不好?”
“我,我特别后悔,你走了之后我特别想你。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好不好?”
我哂笑,觉得荒唐。
“宋砚川,你以为你是富二代就了不起啊?
真以为自己什么都可以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