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不爱,而是不能。
于是忍痛将她送出了国。
如今温香软玉在怀,他终于能得偿所愿。
我这个赝品对他而言,自然没了价值。
我喉咙哽塞,半晌才道。
“那算一次盖章吗?”
包厢里爆发出哄笑,但周暮峥握着余微的手突然僵住,指节泛白。
他清楚我话中的意思。
良久,他轻声吐出一个字:“算。”
我压下心头的酸涩,勉强笑道,“好,我不反悔。”
五年前,我家里破产,父母被报复去世后,我被债主逼上了绝路。
在高楼的天台,是周暮峥救下了我,愿意为我改头换面,给我新生。
他不愧是整容圣手,只是微调了我的五官,就让我的模样和从前完全不同。
为了让我不再有顾虑,他暗中替我还清了家中的巨额负债,我以为他是真心爱我,才愿意嫁给他。
直到我在他书房翻到泛黄的照片。
照片里少女的眉眼,与自己重叠出七分相似。
只因他无法和小侄女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