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衿......一开始我的确没明白喂奶的意思,要是我知道,肯定会阻止。”
“微微还小,你别和她计较......”余微哪是不懂事,不过是打心眼里不认我这个小婶婶,故意刁难罢了。
我讽刺地笑了,他张了张嘴,却再吐不出伤人的话。
“我先让助理送你回家吧,微微今天情绪不好,我得陪着她。”
见我没回应,他又补了句,“这次算一次盖章。”
话音刚落,他头也不回地离开。
我攥着那件外套,突然笑出声,随手将衣服扔在地上。
周围人看我的目光似嘲讽,又似奚落。
可我不在乎了。
再熬过两次,我们的恩怨就能彻底了结。
从此,我与他再不相欠。
2我盯着墙上的时钟,指针停在凌晨三点,周暮峥终究没有回来。
第二天,他的助理送来两个丝绒礼盒。
他特意强调,项链是逼我喂奶的补偿,手镯是逼我换暴露衣服的赔礼。
我木然地在盒盖内侧标上96,97,把它们和仓库里堆积的珠宝锁在一起。
家中的保姆眼露艳羡。
“周医生太宠夫人了,这珠宝的钻是越来越大!”
我不由苦笑。
旁人眼里的深情厚意,不过是他一次次伤害后的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