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雄这辈子都出不来了。
下个月有部新电影,剧本我看过了,你先把身体养好。”
身后传来保姆艳羡的低语。
我却不为所动,点头敷衍道,“好。”
周暮峥的耐心终于耗尽,攥着我的手越发用力。
“给我个好脸色就这么难?”
我直直撞进他眼底的烦躁,冷笑反问,“周医生说笑了,我哪敢摆脸色?”
他猛地起身,椅子在地面拖出尖锐声响。
“沈衿,要不是微微听到狗仔的风声,你能及时得救?
你没资格怪她。”
一瞬间,我浑身血液凝固。
在他心里,加害者永远值得被原谅,受害者连愤怒都是错。
我只觉得无趣极了。
他们怎样,以后都与我无关。
于是,我扯动嘴角,“我不会再计较了。”
他盯着我毫无波澜的脸,拳头青筋暴起,最终甩门而去。
直到一周后,周暮峥发来试戏邀约。
又在末尾加了句,“算一次盖章。”
我攥着手机冷笑,这是他惯用的交换筹码。
想着熬过最后一次便能彻底脱身,我还是去了约定的办公楼。
门刚推开,我没看到周暮峥,却被人扯着头发推倒在地。
余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