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哭喊声淹没。
我仰头看着他,泪水混着血水滑落在地。
“最后一次,没有机会了......”周暮峥的瞳孔猛地收缩,指尖悬在半空僵住,喉结动了动却说不出话。
可他却任由怀中崩溃的余微拽着越走越远。
临上车前他又回头,目光灼灼道。
“衿衿,相信我,我以后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
“只求你......这一次可以放过微微。”
我望着那辆远去的车,终于松开攥到出血的掌心。
我没有去医院,而是带着几近毁容的脸回到了家。
果然,保姆被我的模样吓到了。
我却径直走向仓库,仓库门口摆着周暮峥送我的第99套高珠。
我将锦盒重重锁进铁柜。
又将记事本和离婚协议放在他的书桌上。
我给他留了一张字条。
“恩怨已了,就此别过,周暮峥,我们不再相欠。”
我带着不多的行李,登上了去北欧的飞机。
这三年荒唐婚姻,总算是画上了句号。
直到我落地时,哄余微睡着后的周暮峥才赶回了家。
他攥着忙音的手机冲进书房,却只看到书桌上被泪水晕开的字条。
在他看清字条上的字后。
瞬间颓废地跌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