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从未戴过。”

“这次新送来的珠宝，她看都没看就标上 ‘99’ 收起来了。”

保姆的话让周暮峥眼皮一跳。

“99？”

他忽然想起，沈衿上次在记事本写下98时，曾喃喃自语。

“只剩最后一次了。”

他猛然转身冲向书房，颤抖的手在抽屉里翻找着那本被他刻意遗忘的记事本。

6周暮峥颤抖着翻开记事本，第一页的字迹深深刺痛他的双眼。

“我发誓，如果周暮峥伤害了我99次，我绝不心软，还清他的恩情后就离开。”

“可那样爱我的周暮峥，一定舍不得伤害我99次吧？”

“我爱他，除非他变心，我早就做好了与他相伴一生的打算。”

周暮峥恍然，自己能肆意与她争吵，不过是笃定他能用赔礼哄好她。

却不知每一次忽视、每一回偏袒，都在沈衿心里刻下难以愈合的伤疤。

99代表的，从来不是他以为的求和次数，而是她攒够失望后的离别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