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眼里愠色似化成了实质,眉间染上了戾气。
“还敢污蔑阿律,死到临头不知悔改,给我压住他!”
似觉得不够解恨,她亲自拿来了钳子,狠狠夹住我的牙齿,用力往外拉扯。
我拼命挣扎,可保镖的手就像是钢铁一样死死扣住了我。
“啊!!”
血水从我嘴里像瀑布一样涌出,止都止不住。
谢律站在翟玉薇身后,眼里流露出快意。
翟玉薇眼皮轻掀,对我的痛苦视若无睹,继续动手。
一个,两个,三个.......整整十八颗牙齿,被她硬生生拔了出来!
我如同丧家之犬一样在地上乱颤,翟玉薇嫌恶撇开头,仿佛看我一眼都觉得脏。
她让保镖将我丢回房间,让我好好在里面反省。
心口处像压了块大石头,让我喘不过气来,我如同一尊雕像一样,在房间里呆坐了一夜。
临近黎明,我僵硬着身体,拨通了远在国外师父的电话,顺便买好了五天后的机票。
“老师,我愿意来帮你。”
2翟玉薇关了我整整两天。
我的整个口腔已经发炎肿胀得无法说话,神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