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我今天死在这里,她也只会怪我是我自己命不好。
我不再挣扎,如同一个失了灵魂的布偶,任由他们摆布。
谢律诚惶诚恐拿出钢针,看向我时,眼底是浓烈的得意和怨毒。
他抬起手,直接扎进我的心口。
登时,我口里溅出一口血来,鲜血染红了床单。
我五脏六腑仿佛都搅和到了一起,心口一片都揪心的疼。
“翟玉薇,你是非要我今天死在这里吗?”
翟玉薇看着那滴滴鲜血,瞳孔剧缩,脸色大变。
谢律眼底的嫉妒更加明显,掐紧手心。
“没事的,薇薇,这是淤血,吐出来对薛离的身体有好处。”
翟玉薇眉眼一压,语气淡淡。
“行了,薛离,别演戏了,一个大男人这种做派,真是恶心死了!”
我笑得惨淡,张了张嘴,终究什么都没说出口。
翟玉薇神色冷凝,眼睁睁看着谢律将一根一根粗针扎进我的背部,脖颈,膝盖。
我嘴里的鲜血越吐越多。
不知他扎到了哪,我全身上下剧烈颤抖起来,身下也无法控制流出黄色液体。
翟玉薇嫌弃退后几步,捂住鼻子。
“薛离!
你连自己的小便都控制不了吗?!
你是不是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