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改二十年逆来顺受,我掀桌不干了结局+番外
  • 一改二十年逆来顺受,我掀桌不干了结局+番外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灼灼桃花梁
  • 更新:2025-05-18 03:28:00
  • 最新章节: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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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的葬礼庄严肃穆。

我作为妻子一滴眼泪都没有。

婆婆对我连打带骂“你这个黑心的白眼狼,破烂货,大勇就是被你克的”公公在旁边煽风点火“不给钱,决不罢休,反正是我儿子家,伺候我们也是应该的”我一改二十年的逆来顺受。

“我就这么大能力,不满意,那就签断亲书,接回去慢慢伺候”两个老东西当然不情愿。

我嘴上说着为他们好。

却不知只想着弄死他们。

01胡家村,我抱着满框的脏衣服往河边走去。

家里弟弟妹妹还小,我是老大。

父母每天从早忙到晚,要挣满工分,以满足一家人所需。

我跟同村的大虎哥定了亲,明年就要出嫁。

父母心疼我,在家做做家务带带弟妹,准备待嫁。

“小荷妹妹,洗衣服呢”胡强勇突然从身后的树林里窜出来,使劲把我往里拖。

“你干什么!

放开我!

救命啊!”

此刻正是一天中阳光最烈的时候,河边根本没人。

胡强勇凑过来满脸胡茬的脸,一嘴黄牙,满是食物发酵的臭味。

熏得我几欲呕出声来。

我使尽全力,手脚并用却丝毫撼动不了半分。

“啪”一巴掌把我打的晕头转向。

我嘴角含着血,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一小时后,我浑浑噩噩回到家。

“死丫头去哪鬼混了,喊你洗衣服,衣服丢哪去了?”

我抖着唇说不出话来。

“妈——,我被人欺负了”我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心里满是委屈与痛苦。

柳父面无表情,磕磕手里的水烟袋。

“哪家小子,明天我跟你妈上门说说,你跟大虎就算了吧”柳母声音尖利,张嘴就骂。

“一定是你不检点,到处窜,可不得给那些流氓混混有了可趁之机可,是您说小弟拉脏了裤子,现在不洗,家里一股味儿”母亲总有她的道理,把我堵的哑口无言。

“随便挫搓不就行了,一眨眼的事儿,干活磨磨唧唧,把人家惹出了火行了,在孩子面前乱说什么,明天就把亲事定下来,我们柳家的名声可不能被你败坏了”一句轻飘飘的话,把我定了刑。

这里是胡家村,我们柳家算外来户,他们团结,我们不能留人话柄。

下面还有弟弟妹妹。

母亲一天到晚上常挂在嘴边的话就是。

就算嫁出去了,也要时刻想着他们。

弟妹还小,大

《一改二十年逆来顺受,我掀桌不干了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老公的葬礼庄严肃穆。

我作为妻子一滴眼泪都没有。

婆婆对我连打带骂“你这个黑心的白眼狼,破烂货,大勇就是被你克的”公公在旁边煽风点火“不给钱,决不罢休,反正是我儿子家,伺候我们也是应该的”我一改二十年的逆来顺受。

“我就这么大能力,不满意,那就签断亲书,接回去慢慢伺候”两个老东西当然不情愿。

我嘴上说着为他们好。

却不知只想着弄死他们。

01胡家村,我抱着满框的脏衣服往河边走去。

家里弟弟妹妹还小,我是老大。

父母每天从早忙到晚,要挣满工分,以满足一家人所需。

我跟同村的大虎哥定了亲,明年就要出嫁。

父母心疼我,在家做做家务带带弟妹,准备待嫁。

“小荷妹妹,洗衣服呢”胡强勇突然从身后的树林里窜出来,使劲把我往里拖。

“你干什么!

放开我!

救命啊!”

此刻正是一天中阳光最烈的时候,河边根本没人。

胡强勇凑过来满脸胡茬的脸,一嘴黄牙,满是食物发酵的臭味。

熏得我几欲呕出声来。

我使尽全力,手脚并用却丝毫撼动不了半分。

“啪”一巴掌把我打的晕头转向。

我嘴角含着血,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一小时后,我浑浑噩噩回到家。

“死丫头去哪鬼混了,喊你洗衣服,衣服丢哪去了?”

我抖着唇说不出话来。

“妈——,我被人欺负了”我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心里满是委屈与痛苦。

柳父面无表情,磕磕手里的水烟袋。

“哪家小子,明天我跟你妈上门说说,你跟大虎就算了吧”柳母声音尖利,张嘴就骂。

“一定是你不检点,到处窜,可不得给那些流氓混混有了可趁之机可,是您说小弟拉脏了裤子,现在不洗,家里一股味儿”母亲总有她的道理,把我堵的哑口无言。

“随便挫搓不就行了,一眨眼的事儿,干活磨磨唧唧,把人家惹出了火行了,在孩子面前乱说什么,明天就把亲事定下来,我们柳家的名声可不能被你败坏了”一句轻飘飘的话,把我定了刑。

这里是胡家村,我们柳家算外来户,他们团结,我们不能留人话柄。

下面还有弟弟妹妹。

母亲一天到晚上常挂在嘴边的话就是。

就算嫁出去了,也要时刻想着他们。

弟妹还小,大虎家里没长辈,他挣得都是你的。

我跟你爹老了,将来弟妹就要靠你这个大姐给他们张罗了。

我要嫁人了,他们对我的态度不再是非打即骂。

父母的和颜悦色,终于让我感受到了亲情的温暖。

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我有时候忙不过来,大虎哥经常过来帮把手。

明明他们指挥大虎哥干活的时候并不客气。

这不是已经把他当做一家人了么。

为什么美梦总是醒的这么快。

洗澡时,我把皮肤揉搓的通红快要破了皮。

可是心里恶心的感觉总是挥之不去。

我捂着脸,满是绝望。

回不去了,一切都回不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流言像瘟疫一样在村里蔓延。

我顶着又青又肿的脸在菜园里摘菜。

“听说就是她勾引了胡家小子衣服穿的这么薄,不就是想让人看摘个菜屁股还一扭一扭的,早看出来是个不老实的可不是,跟大虎定了亲,还不老实,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就是个勾三搭四的破鞋呸,真是晦气跟他们家做邻居”大虎哥突然冲了出来。

“明明是胡强勇强迫,你们却指责小荷,再胡咧咧,小心我揍你们”一脸凶狠,扬了扬拳头把几个乱嚼舌根的婆子吓跑了。

这是胡大虎,跟我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过段时间就是我们的婚期。

如今却变成了不可能。

“大虎哥,你走吧,我俩有缘无分,我已经脏了,配不上你了”我要是扯着大虎哥不放,不说家里父母不同意。

就胡家村那几个老迂腐,到时候扣一个秽乱男女关系的帽子上来。

说不得要把我浸猪笼。

以前就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那个姐姐是个寡妇,温柔善良,被男人半夜摸进屋子,被族老抓了现行。

那一夜,冷风吹的像刀子一样,像是冻住了所有人的善良。

猪笼里坠上大石头,活生生的姐姐就这样没了。

尸体还要被人侮辱。

臭鸡蛋烂菜叶糊了满身。

五年前我刚满十三,已经是要说亲的年纪。

这件事一直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我承认我贪生怕死,但也不忍心伤害大虎哥。

大虎哥这么好,这么善良。

我不能败坏他的名声,让他下半辈子在别人的鄙视和嘲讽中度过。

我一直恪守陈规,本本分分。

不明白这样的事情为什么会发生在我身上。

以前小,总觉得父母辛苦,我干不了活拖累了家里。

又是个女孩,总归力气比不上男人。

总是做最多的活,吃最少的饭。

饭桌上的青菜叶子多夹一筷子都战战兢兢。

自从跟大虎哥定了亲。

父母嘴巴上唠叨的更多了。

但会给我碗里盛的满满的,虽然只有碗底那一层米粒。

桌上的饭菜,每一样能夹好几筷子。

父母不再翻白眼,还热情让我多夹几筷。

我终于享受到了那些哥哥弟弟们口中父母的宠爱。

总在心里暗暗发誓,将来结婚一定要对父母比之现在更好。

毕竟把我养这么大,他们真的很不容易。

02村里跟我同龄的都是一身红衣,拎着几身破衣服就去了别人家。

父母之前就答应,等大虎哥二十块钱的彩礼送过来。

在一身红衣的基础上多给一块钱嫁妆。

这是八十年代的乡下农村。

一块钱能买很多东西了。

虽说跟城里的姑娘不能比,但人家都是初中高中生。

我仅仅只上过半个月扫盲班的,勉强认识自己的名字。

跟其他大字不识两个,空着两只手去婆家被嫌弃的女孩子,已经好了太多。

我很知足,也曾在夜深人静的夜晚,想象跟大虎哥幸福的婚后生活。

现在,什么都没了。

整个人懵懵的,像是无头苍蝇一样,不知道如何是好。

“小荷,跟我走好不好,我一定会对你好,你信我”我摇头拒绝了。

家里还有年幼的弟妹,日渐衰老的父母。

他们需要我,我不能像大虎哥一样,甩着两膀子说走就走。

我放心不下他们。

我相信只要老老实实按照他们的安排。

把自己的日子过好。

他们消气,就能还像之前那样对我好。

大虎哥一脸失望的走了。

没想到大虎哥来这一趟又给那些婶子加了茶余饭后的谈资。

“果然是个狐媚子贱货,跟这个上了床,还拉扯着那个不松手咦~,你是没看到两人那黏糊的劲儿,当着我的面就亲起来了哇,这么不要脸,我看早晚要浸猪笼”曾经让我噩梦连连的嘴脸,又开始浮现。

我不明白,平时慈眉善目人,为什么能说出这么恶毒的话。

张嘴闭嘴就是我不检点,我破烂货,我勾引人。

都是我的错。

一个巴掌拍不响。

胡强勇强迫了我,为什么挨打受骂的还是我。

我缩在屋子里不敢出门。

只要熬过这段时间就好了。

一切都会步上正轨,相信只要凭借我的勤劳能干一定能把日子过红火。

胡强勇带着父母上门提亲。

“彩礼二十块,你们怎么不去抢呵呵,都破烂货了,还这么贵,当自己是黄花大闺女呢”胡强勇一脸得意。

“说不定小荷肚子里已经有了我的娃了呢”胡母恨铁不成钢打了儿子一巴掌。

“我们今天是说彩礼的,你提这个做什么有娃又怎么了,是不是我们家强勇的还不一定呢”胡父在旁边添油加醋,一脸鄙夷。

“村子里到处都说你不检点,我们这么清白的人家娶你进门,真是要被败坏名声了”父母舔着笑脸赔不是。

“总归两人已经成事,不能比同村的还要低吧”胡母一拍大腿“那就跟别人一样十块钱”说完又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

“总归是我们吃了亏,在这个风头上娶了你家的破烂货到时候十块钱可要给我带回来八块”我妈不同意,两边开始讨价还价。

最终以彩礼十块,带过去五块。

半买半送,敲定了此事。

胡家父母当然不情不愿,扭头把婚期拖了又拖。

说这个节骨眼上,他们可不情愿承担骂名。

我的心被揉来搓去。

最终敲定下来,总算松了一大口气。

结了婚就好了。

有了孩子,这些流言蜚语就会自动消失。

他们再也不会伤害我分毫。

一个月后。

我恶心呕吐,确诊有了身孕。

父母着急催着胡家要把婚事办了。

胡家一脸不耐烦。

“彩礼八块,嫁妆八块,否则免谈”父母难以忍受,但看着我日渐鼓起的肚子。

家里本就艰难,有了一个食量渐长的大肚婆。

父母愁的整夜睡不好。

半夜把我拉起来。

张口闭口要我将来一定要多拿点东西回来。

要是少了,都不要我进家门。

我木着脸答应。

实在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也只能被按着头答应。

因为爸妈总说别看弟妹还小,等他们长大了就是你的底气。

将来在婆家受了委屈,他们会给我讨回公道。

我信了,对接下来的生活也有了盼头。

只要好好过日子,等孩子长大,弟妹成年,就再也不会有人欺负我了。

就是不知道每每想起大虎哥失望的眼神,为什么总感觉心里喘不过气来。

03父母答应了胡家的要求,只求快点把我嫁出去。

婚期确定的很仓促。

今天上门确定,明天就可以整理东西上门了。

既然都是同村,没必要大操大办。

要是被别人说闲话怎么办。

都是为了你们小两口好。

将来把日子过好了比什么都强。

第二天就是我嫁人的日子。

有些睡不着,捂着有些发酸的腰在院子里看快要圆满的月亮。

“嘭”有个人影从院墙外跳了进来。

我吓了一跳,正要尖叫。

“小荷,是我,大虎哥”原来是大虎哥,我拍了拍胸脯,平缓下来。

“小荷,跟我走吧,孩子我也要,将来我一定会努力干活,不会让你们娘俩饿着肚子”大虎哥抹了抹头上的汗水,眉眼间满是疲惫,整个人沧桑了很多。

“大虎哥,你忘了我吧,真的,我配不上这么好的你,更别说还有了别人的孩子”明明已经做了选择,为什么还是会心疼。

我正要开口,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

“我就知道,这个贱蹄子不老实,明天就是婚期,半夜约会野汉子”这是胡强勇的声音,让我半夜惊醒的存在。

“快,大虎哥,你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我死命把大虎哥往屋后茅房顶上推。

茅房比院墙矮一头,这是屋后,那些人在大门口砰砰敲门。

还来得及。

“柳荷,你个贱人,敢背着我约会野男人,给我戴绿帽子,你看我打不死你!”

我吓得一个哆嗦,鼻涕一把,泪一把。

哀求还犟在原地的大虎哥赶紧走。

“别哭了,你哪次求我,我没有答应你,这次也一样”说完深深看我一眼。

迅速翻过去,再也不见了身影。

外面不堪一击的大门被胡强勇撞破。

“人呢,自己家女儿在院子里偷汉子,你们两个老不死的倒是睡得挺香”我鼓起勇气犟嘴“没有,我没有偷汉子”胡强勇两眼一蹬,给了我一巴掌。

“哎,大勇,你发什么混呢,她还怀着你的孩子呢”万幸有人眼疾手快托了我一把,我瑟缩着肩膀,万幸没有晕过去。

父母匆匆起床,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当然是站在我这一边。

要不然再让他们找个什么理由,连彩礼都不给了,该如何是好。

“那边是茅厕,小荷应该是起床上厕所,真不是偷汉子”旁边人七嘴八舌,有信的,有不信的。

胡强勇阴着脸,往茅厕那边溜了一圈,拉着脸,挥挥手把人带走了。

“都是造孽啊”母亲一拍大腿,恨恨瞪了我一眼。

“都是你个贱蹄子惹的祸”我捂着脸,泪水打湿了前襟。

沾惹上高高肿起的脸颊,让我翻来覆去,整夜没睡好。

第二天一大早,胡强勇推着自行车来接我,注意到我的憔悴。

原本有些和煦的面容瞬间阴沉的都能滴出水来。

“你个不要脸的娼妇,是不是还想着那个野男人呢”自行车都不让我做,让我跟在车子后面绕村子两圈。

被所有人嘲笑了彻底。

胡强勇的强势跟温柔体贴的大虎哥完全不同。

我第一次在心底问自己,这样的选择真的是我想要的么。

但是在进入到胡家那一刻,公婆拉着我的手,和蔼可亲希望我们两个好好过日子时。

我再一次否定升起的疑问。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肚子怀的就是他们儿子的亲生骨肉。

只要接下来的日子我努力勤奋一点。

表现得好,大家都会把这件事淡忘,日子总是越过越有希望的。

只是没想到,那样的好脸色并不是给我的。

而是外面那么多客人,总要做做样子。

毕竟这个媳妇是怎么来的,所有人心知肚明。

院里的客人一走,公婆和胡强勇拉着脸训了我半天。

散落一地的垃圾还有桌椅碗筷,催着赶着要我抓紧时间收拾。

说这是他们家族新媳妇,进门来都要做的。

我信了,弯着腰从白天洗到黑夜。

后面腰疼的受不了,还没缓两下,就被婆婆阴阳怪气。

“这才第一天,一点活磨磨唧唧干半天,往后还能指望你干什么!”

胡强勇在旁边嗑瓜子,果壳散了一地。

想着才扫干净的地面,欲言又止半晌,根本没那个胆量开口。

好不容易收拾完,还没歇口气,催我做晚饭。

都是我墨迹,才让他们饿着肚子等了半天。

“你这煮的什么,猪食么”胡强勇一拍桌子,把才端上桌的才倒了我满头满脸。

公婆在旁边嘴巴上嗔怪浪费了粮食,眼里的幸灾乐祸不容忽视。

我们两个没有感情基础,可能胡强勇一直都是这样,往后两人磨磨性子就好了。

谁知道这只是我苦难的开始。

04肚子小的时候,给公婆端茶送水,伺候胡强勇穿衣吃饭。

肚子渐渐大了,有些力不从心。

三个人开始不加掩饰的嫌弃。

总说家里多了一个白吃饭的,把他们家吃穷了不说,还是一个声名狼藉的破鞋。

胡强勇现在出门,还被别人嘲笑讽刺。

我以为结了婚就是一家子。

根本没想到在外面是一家子,在里面我就是那个可以任意欺负的外人。

孩子没生出来,因为顾忌着总归是他们孙子。

张口闭口就是你要知足,外面打媳妇的多了。

你败坏了我们大勇的名声,也就只让你做做家务,你别身在福中不知足。

之前打你,还不是因为你到处勾搭男人,不老实。

这媳妇啊,就是打一顿,才能跟自己男人一条心。

等我艰苦把孩子生了下来,他们一看是个女孩就再也不做人了。

月子都没让做,不顾我还流着血的伤口,把我往灶台上推。

“都是这么过来的,肚子不争气,还这么矫情要你还想吃我们胡家的饭,那就给我老老实实干活要是那天惹了我们大勇,把你们娘俩卖出去,再给大勇娶一个”我背着没满三天的女儿,忍着身体上的痛苦。

咬紧牙关边哄女儿,边做饭。

公婆三人把才端上桌的才翻来覆去的挑剔。

“肉呢,我记得还有一块腊肉呢,是不是被你们两个赔钱货偷吃了”我跟个老妈子一样,站在桌边,怯懦开口。

“之前您要求顿顿有肉,从过年到现在,前两天已经吃完了”胡强勇摔了筷子,一巴掌把我打倒在地。

“敢跟我妈顶嘴,我看你是活腻歪了”身上的疼痛远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一点不留情面说打就打,被门外的邻居看笑话来的丢脸又痛苦。

说实话,带着肚子嫁进来,许是胡强勇真有这么两份喜欢。

生孩子之前,跟我动手的次数屈指可数。

每晚情动之时,总是对着我的脸亲了又亲。

生了孩子,我犹如鲜艳的花朵般迅速枯萎。

同睡一张床都不情愿,总是叫嚷爸妈给他娶了个鬼夜叉。

我也知道现在的自己跟以前不能比,看着河边干枯萎靡的自己暗自落泪。

身材走样,头发枯黄,脸颊干瘦,精神萎靡,有气无力。

但这样也好,两人分床睡,总还能清净几分。

之前他不顾我大肚子狠命折腾我,我实在恐惧跟他做那种事。

自己跟孩子饥一顿饱一顿活得艰难,也没有多余的吃食送回娘家。

平时爸妈根本不让空着手来的我进家门。

只有过年这样的重大节日,公婆觉得不拎礼物丢他们的脸,才挑拣最拿不出手。

没人要的发潮的饼干或者化了一半的糖果。

黏糊糊粘连在塑料袋上,扣半天都吃不到嘴里。

每每这时,母亲都会气的抄起扫把想要把我娘俩赶出门。

都是我死皮赖脸哀求,要是没吃饭被赶回去。

我仅存不多的尊严,又会被公婆撕开,按在地上狠命羞辱。

一开始受委屈,总想着爸妈的话。

回娘家跟他们诉苦,幻想着他们能为我出头。

但迎接我的却是,夫妻哪有不吵架的,床头打架床尾和,等孩子生下来就好了我盼啊盼,总算迎来了孩子的出生。

他们又说,是你肚子不争气,他们娶进来的媳妇不能生孙子。

你对不起他们,家里家外多干点也是应该的。

还皱着眉头一脸不耐烦,说我在娘家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把他们家的福气都哭跑了。

有这个时间在这哭,还不如想想怎么怀儿子来的重要。

我又有了希望。

像他们说的那样,是不是因为娶的女人不能生儿子,让他们丢脸,才会这样对我。

对,只要生儿子,到时候母凭子贵.看在孩子的份上,总不能比现在还煎熬。

晚上面对胡强勇赤裸裸的嫌弃,我强忍着内心的不堪与恶心。

软着声音跟他商量,再想要一个孩子的打算。

胡强勇勉为其难答应了。

每次都是匆匆敷衍了事。

十天半个月一次,每次都是面无表情开始,又急匆匆结束。

还没到七年之痒,早已相看两厌。

我知道这是为什么。

因为外面的野花总比我这样死气沉沉又呆板没有女人样,来的吸引人眼球。

一开始外面有女人闹上门,公婆嫌丢脸,还会教训胡强勇,敲打一番。

时间长了,肚子迟迟没有动静。

别的女人闹上门,就算跟我无关,总能借机奚落我两句。

张口闭口就是吃白饭的,不下蛋的母鸡。

要不是他们儿子还没定下性来,容着你在这里占着茅坑不拉屎。

我从一开始还会委屈解释,到后面的面无表情,冷心冷情。

沉默寡言到就算他们找理由打我一顿泄气,我都没有吭一声。

我终于死心,再也没了希望。

命运如此不公,像以前抬头看看天上的月亮,也总是像我一样残缺不敢。

我也终于明白,这样的身子再也没了当妈妈的可能。

所有人都指望不上,女儿成了我唯一的指望。

可是一开始,我对孩子并不好。

长到八岁,公婆爸爸非打即骂。

我还盼望着能生儿子。

在女儿身上并没有多少关注。

等幡然醒悟才发现,孩子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喊妈妈了。

一天到晚总是缩着小小的身子,寂静无声,躲在一边。

我想带女儿去医院看看,公婆翻个白眼。

“谁家不是这样过来的,就你女儿金贵,没病没灾的去什么医院,不要钱啊”家里都是公婆管账,我眼睛都要熬坏,辛辛苦苦赚的钱也会被他们搜刮走。

想到孩子小声对我说出的祈求。

我鼓起勇气“孩子这么大了,也到了上学的年纪,在家里也没有同伴,送去学校是不是能好一些”婆婆逮到话茬就阴阳我。

“她一个孤单是谁的错,还不是你让我们老胡家断了香火赔钱货就是赔钱货,还想上学,想屁吃”为了唯一的女儿,我再次鼓起勇气,被胡强勇一脸凶神恶煞吓退。

“上什么学,总归过两年就可以嫁出去了,你再叽歪,就把你们赶出去”我缩着脑袋,吓得两股战战。

娘家不待见,根本不让进家门。

要是被休,我跟女儿一定会流落街头。

现在这世道,流落街头的哪有女人。

就算是脑子不正常的神经病,也会被人拖进被窝,先生两个孩子再说。

我这样的身子,孩子生不出来,到时候还不是被人随意折磨。

我也就罢了,女儿还小,我们娘俩根本没有反抗的力气。

早晚横尸街头。

没过两天,就有政府部门的人上门动员,鼓励大家把适龄孩子送上学堂。

价钱不贵,我省吃俭用,多接点活,也能供得起。

主要是他们说的话太有诱惑力了。

供养成功,找个好工作,那就是跨越阶级,成为上等人的唯一途径。

上等人啊,那是不是永远不愁吃喝。

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喝什么就喝什么,还不用下地干活。

为了孩子的未来,我开始加班加点。

现在除了一家子的开销,还有女儿的学费。

05女儿小学毕业,成绩优异,考上了镇上最好的初中。

胡强勇却想着村里三十多岁的鳏夫,出三百高价彩礼娶媳妇。

“三百呢,我们家好几个月的生活费,大不了到时候给你五十,总行了吧”我跟女儿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眼看女儿要被抓走,卖给那个比当年的胡强勇还要猥琐不堪的老男人。

我疯了,拿着砍刀,架在自己脖子上,闹进了公安局。

胡强勇骂骂咧咧,没了刚开始的强势,眼里有了几分忌惮。

我尝到了甜头,在他们把我指使的团团转的时候,拿出砍刀跺在案板上邦邦响。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

次数频繁,所有人就没了感觉。

我再一次故技重施的时候,被胡强勇一拳头狠狠锤上了后背。

疼得我眼冒金星,躺在床上三天没能起来身。

外面公婆添油加醋,说我拿砍刀要砍死他们老两口。

一时间所有风言风语,眼里的鄙视和嘲讽,像是刀子一样往我身上扎。

我倒是无所谓,可是传到学校,女儿被老师无故挑刺受了好一番奚落。

我心如刀绞,局势又开始恢复到以前的状态。

我的妥协,让他们又开始作起妖来。

初中三年,每年都要闹一场,总是找各种离谱的借口要把女儿嫁出去。

我不要脸皮,从乡政府闹到镇政府。

从政府闹到公安局。

只要能让女儿有学上,不单是我的脸面,就算是把我卖了,我也乐意。

女儿初中毕业,考上了市里最好的高中。

我兴奋的三天没睡好。

女儿想要让我陪读,两个人在市里租个小房子。

就随便找个工作,也比在家里熬瞎了眼睛来钱多。

又说她已经去市里观察过了,只要我答应跟她走,绝对没问题。

我有些胆怯,但想到女儿在市区上学,孤零零一个人,总需要人陪着才能放心。

反对最激烈的公婆理由很充分。

“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谁来做,鸡鸭鹅猪都要伺候,这些活谁来干?”

“我们老了,指望不上你们,白养你这么大了”公婆明明才四十多岁,就开始倚老卖老准备养老。

胡强勇在一旁倒是无所谓。

他在镇上的工作已经干了十来年了,是断不可能辞职陪读的。

女儿上学,他不用出钱,不用出力。

将来出人头地,受益人也有他一份。

就算将来考不上大学,高中生总是比文盲值钱的多。

女儿鼓励的眼神,让我时隔多年再次跟他们唱了反调。

“我眼睛有些不行了,给人家做的衣服,基本上每一件都要退回返工爹娘年龄也大了,要不然等我找到工作,全都寄回来,家里这些弄不动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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