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场遇刺,我为此动容,赏他万两黄金,特许玄夜随意进出宫门。
玄夜亲口承诺:“无论何时何地,玄夜都会护您周全。”
可后来穆寒烟入宫伴读,他像是变了个人,不再事事以我为先,凡是有趣的新鲜的宫外小玩意,他通通第一时间捧到穆寒烟跟前。
穆寒烟迟疑的不肯收下:“玄夜,你是皇太女的暗卫,这些东西给我不合适。”
玄夜却笑着说:“无妨,这用的是我自己的例银,我想给谁就给谁。”
我胸口发闷,却也别无二话。
他想选择谁是他的自由,可他千不该万不该在我遇刺时,亲眼看着我被人横穿琵琶骨,宁愿受剔骨之刑也要去救崴脚的沈寒烟。
“陛下早就习惯了刺杀,皮糙肉厚,可寒烟又不像您,她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我的眼眶酸涩,指节攥得发白。
察觉到我的颤抖,谢无尘安抚的用掌心包裹住我的手,他眼神一沉,那双狭长眼眸里藏着摄人的危险气息。
“身为皇太女贴身暗卫,保护皇太女安危是臣子本分,你又怎敢邀功?”
玄夜刚想出声辩解。
谢无尘目光似寒刃出鞘,剜过众人咽喉。
“任由他人带走皇太女,其为一错。”
“助纣为虐,欺辱殿下。”
“此为二错。”
“玄夜,你可知罪?”
玄夜瞳孔震颤,看向谢无尘的眼里带上了几分惧怕,却仍旧不知悔改,扬声求我:“殿下,别听谢无尘这个宦官在这里胡说八道!
他故意挑唆我们二人关系,分明别有居心……”